獨孤幽朝身后一揮手。
一行人緩緩跟著段蘇,進了府衙。
一間靚麗堂皇的屋內,萬宗元和陳武,左右各攬著兩名歌姬,飲酒作樂。
下首,還有一群衣不蔽體的女子,舞動著曼妙身軀。
兩人臉色潮紅,也不知是喝了酒,還是火氣上涌。
“萬兄,今日過后,你我皆可高枕無憂。”
“賢弟。”萬宗元放肆大笑:“為兄如此冒險,可都是為了你的事,往后還望賢弟在國丈面前,多多美言。”
“你放心,叔父已經跟我說了,只要此事一成,便想辦法將我倆調離這苦寒之地,去帝都逍遙自在。”
“多謝賢弟。”萬宗元抄起一壺酒,往嘴里灌。
他若是知道,陳武背著他,讓李立借機去殺蕭萬平。
恐怕現在早已從椅子上跳起來。
斜眼笑瞇瞇看著萬宗元,陳武心情大好。
他憧憬著蕭萬平、段景還有宋河,一齊被他殺死。
還有,蕭萬平身上的寶圖,他志在必得。
看了一眼窗戶外,日頭緩緩爬上。
時間也差不多了吧,陳武心中盤算著。
正做著美夢,突然...
“嘩啦”
兩具身軀橫飛進來,撞破了門。
“狗官,拿命來!”
為首那人,正是段景。
若是平時,府衙都有兵馬守護。
可此時都被萬宗元陳武遣進了百鬼山。
只有十幾個兵丁在外守著。
段蘇帶著獨孤幽等人經過,猝不及防發起進攻,那十幾個人早已悄無聲息倒下。
獨孤幽抓起兩具尸體,徑直砸破木門。
萬宗元和陳武豁然站起。
“你...你是誰?膽敢擅闖府衙,不要命了嗎?”
段景冷笑一聲,脫下工匠衣服,卸掉臉上偽裝。
“萬宗元,是我!”
見到他的面貌,萬宗元嚇得魂不附體。
“段...段景,你怎么會在這里?”他抬起顫抖的手,臉色煞白。
陳武率先反應過來:“來人,快來人。”
他一邊喊著,一邊往后退。
“不用喊了,這里已經沒人能保護得了你。”
說話的,正是宋河。
他也跟著卸掉臉上偽裝,身邊跟著牛應和段蘇。
余下的人,也脫掉衣物,露出馬商打扮。
只有獨孤幽,一聲不響站在他們身后。
“宋...宋河!”
陳武也嚇得面無血色。
“你...你早就醒了?”
“不錯,奸賊,今日就是你命喪之時。”
這一剎那,陳武和萬宗元,都已經明白,中了蕭萬平的計了。
雖然是兵馬都統,但他是靠著陳實啟的關系混上去的。
雖然會一些花架子,但哪是宋河對手。
見對方趕來,立刻跑到屏風后面。
畢竟受了傷,宋河速度慢了不少,一時間,竟抓不到陳武。
見狀,獨孤幽不想拖延時間。
“牛應,你守著段蘇。”
聲音落下,他一個縱身,來到陳武跟前。
“狗賊,死吧。”
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了陳武胸膛。
“咔嚓”
獨孤幽隱約聽見他胸骨碎裂的聲音。
聽到獨孤幽的聲音。
陳武不顧身上疼痛,他抬起手,指著對方。
“你...你是獨孤幽,你不能殺我,我是兵馬都統,還是國丈親戚,你敢殺我,也別想活了。”
“忒聒噪!”
獨孤幽挖了挖自己耳朵:“宋河兄弟,你不殺,我可就要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