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嚇得魂飛膽喪,但還不忘掩飾此行的真正目的。
初絮鴛眼睛一瞇,看了一眼大車,又看了一眼地上兩具尸體。
心中“咯噔”一下。
“莫太守,希望你看好自己的人。”初絮鴛冷冷說了一句。
“是,是下官管教不嚴,請姑娘見諒。”
莫崇何連連拱手賠罪,隨后一揮手,高聲喚過門口的侍衛。
“將尸體抬下去。”
“是!”
幾個侍衛,連同那個心腹,清理了尸體。
車旁邊,有兩具斷了的尸體。
那幾人戰戰兢兢來到車旁,迅速收拾起殘肢。
同時,那心腹迅速瞥了一眼車底,目光大盛。
“還不滾。”莫崇何大聲呵斥著。
那些人,抬著兩具尸體,兩截斷肢,迅速離開了官驛。
“初姑娘,羅隊,下官攪擾了,告辭。”
莫崇何也跟著離開。
親衛將官驛大門關上。
羅城立刻來到初絮鴛身邊。
“初姑娘,他們靠近了大車?”陳達站出來說道。
他神色緊張,大車底下有問題,他們比誰都清楚。
“水桶極具靈性,不會無緣無故殺人?”
初絮鴛咕噥一句。
“姑娘是說,這三人,就是去探查車底的?”趙春意識到這點。
“必然是不懷好意,才會引起水桶反擊。”
“那殿下的計劃,豈不是暴露了?”羅城眼睛一張。
“羅隊,好在三人都被殺了,他們應該不知道車底情況。”
事出緊急,連初絮鴛也沒反應過來。
最后那心腹收拾尸體時,才是莫崇何真正的目的。
他做了兩手準備。
若先前探查的三人,能順利看到車底,那便罷了。
若不行,萬一水桶暴起傷人,借收拾尸體或者攙扶傷者之際,再靠近大車觀察。
為了驗證孫立說法,他不惜犧牲三個心腹的性命!
可下一刻,初絮鴛終究是反應了過來。
“糟了!”她眼睛一張!
“初姑娘,怎么了?”
“他們收拾尸體時,在車旁蹲了下去。”
聽到這話,羅城臉色一沉:“看來,莫崇何的確再度起了疑心。”
聽到這話,陳達和趙春,臉上盡皆掠過一抹慌張。
“那初姑娘,接下來怎么辦?”陳達直接問道。
“先不管這么多,命令所有人,晚上切莫睡過去,凝神戒備。”
“好。”
羅城點了點頭,隨即下去布置。
反正現在要離開,也是不可能,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回去路上,莫崇何一把揪過那心腹。
“別發抖了,說一說,那車底可有異常?”
“大...大人,卑職看那車底,好像...好像高了不少!”
“高了不少?是什么意思?”莫崇何雙目一凝。
“就是...就是車的底板,應該在最底下,但那底板,好像往上挪了一尺左右。”
“嗡”
聽到這話,莫崇何只覺腦袋暈眩。
“完了,完了完了,真被那孫立說中了。”
“大人,說中什么?”
莫崇何哪有心情回答他的話。
他揪著那心腹衣領:“即刻回去告訴守在官驛旁的侍衛,不得放走一人,若有人想出來,殺,殺無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