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蕭萬平鄭重回道:“先不管這些,我之所以嚴懲柳青宜,除了替你出氣外,是因為還有一個迫切問題需要解決。”
“什么?”
蕭萬平據實回道:“我聽說這柳青宜風情萬種,熱衷房術,雖然我這張臉是劉蘇的,但身體不是啊!”
聞言,初絮鴛眉眼一喜:“你不想碰柳青宜。”
“咳咳”
蕭萬平訕訕一笑:“也不全是,我只是怕萬一劉蘇屁股上,有個什么痣或者胎記之類的,一同房不就完蛋了?”
聽到這話,初絮鴛臉色一紅。
“你...無賴!”
蕭萬平打了個哈哈。
最后,初絮鴛反應過來,眼睛盯著蕭萬平看。
“我明白了,你這么一鬧,不和柳青宜同房,也是順理成章了。”
“對。”
蕭萬平用贊賞的眼光看著初絮鴛。
“丫頭,你是越來越明白我的心思了。”
如果不和柳青宜鬧這么一出,如果她提出同房,蕭萬平是拒絕也不是,不拒絕也不是。
拒絕一次兩次,尚且說得過去。
可時間一久,必然會引起柳青宜的懷疑。
不拒絕,那更快露餡。
女人何其敏感,蕭萬平雖然一張“劉蘇”臉,但身體構造能一樣嗎?
恐怕一同房,就會被拆穿。
因此,蕭萬平只能借題發揮,與柳青宜鬧掰。
如此,方能掩蓋過這個破綻。
明白了蕭萬平的心思,初絮鴛有些失落。
她低聲自語:“我還以為你只是單純替我出氣?”
“咕噥什么呢?”蕭萬平并未聽到初絮鴛的話。
“哦,沒什么。”初絮鴛不無好氣回了一句。
見此,蕭萬平心中嘆了口氣。
“姐,姐,你在哪,姐?”
兩人說話間,初絮衡著急的聲音傳來。
見他和幾個親衛,伙同羅城,推著四五輛推車,上面都是果蔬肉食,應是采購回來了。
“別嚷嚷,在這呢。”初絮鴛高聲回了一句。
快步來到她身邊,初絮衡抓著初絮鴛手臂。
“姐,你沒事吧?”
他見蕭萬平在側,心中松了口氣。
“有殿下在,我能有什么事?”
旋即,初絮衡又看見了初絮鴛臉上,那幾道還未散去的巴掌印。
“姐,誰打的你?”
初絮鴛不想事態再次鬧大,連忙回道:“沒事了,殿下已經替我出過氣了。”
陳達也趕緊上前,拉著初絮衡說了一通。
聽到柳青宜等人斷手斷腳后,初絮衡方才作罷。
羅城走到蕭萬平身邊,“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卑職擅離職守,請殿下責罰!”
面無表情,蕭萬平看著他。
初絮鴛回府時,他曾著重強調,讓羅城保護好她。
可轉頭他便被支走了。
“羅城,給本殿下記住,從今往后,這座府邸,你們只奉本殿下一人號令,明白嗎?”
蕭萬平知道,以前的情況,這些親衛兩頭聽令。
羅城也沒什么深沉心思,他以為蕭萬平嘴里所說的“保護好丫頭”,只是防止外人。
沒想到柳青宜會對初絮鴛動手。
初絮衡更是,他自以為初絮鴛救了梁帝和太子,雖然還未封賞,可功勞卓著,應該沒人敢動。
卻不知道,宮中之事,為保朝局穩固,鮮少傳出。
柳青宜等人并不知道初絮鴛的事。
“卑職謹記!”羅城面帶愧色,趴伏在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