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覃樓敏感捕捉到了這個時間。
“是啊,兩個月,有什么問題?”
“這時間,恐怕劉蘇能不能從興陽城回來,還不知道呢,殿下操心什么?”
一聽這話,劉豐登時反應過來。
半個月后,劉蘇便要動身去興陽了。
“對啊,本宮差點忘了此事。”
被梁帝一通訓斥,他思緒混亂。
覃樓眼睛一瞇,計上心來!
“殿下,我有一個兩全其美之計,既可向陛下交代,又能除掉劉蘇!”
“哦,你說!”
“劉蘇赴炎,必然要經過青松城周遭,可讓陰九天帶著天地閣幫眾,沿途埋伏,既能殺了劉蘇,天地閣也自行跳出來,豈不兩全其美?”
“可父皇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不能再殘害手足,萬一他察覺了...”
抬手打斷了劉豐的話,覃樓笑容陰狠。
“殿下,天地閣宗門被劉蘇損毀,連帶著幫派里的珠寶和那本書測,都被劉蘇奪走,這閣主帶著幫眾去報仇,跟殿下何干啊?”
覃樓說完,笑瞇瞇看著劉豐。
兩人相視一眼,大笑!
“先生說得對極了,天地閣找劉蘇報仇,與本殿下無關!”
“屆時,只要殿下將使團的兵力以及路線告訴陰九天,咱們什么都不用做,坐山觀虎斗即可。”
“妙!”劉豐心情瞬間大好。
兩人又密謀片刻,劉豐突然想起換將一事。
“對了,有一事,本宮覺得有些蹊蹺。”
“殿下請說。”
劉豐眼角微微抖動。
“父皇提出想將青松城守將撤換,劉蘇那廝,竟然沒有反對,還主動附和。”
“嗯?”
聽完,覃樓也面露訝異。
“楊牧卿深受陛下信任,為何會將他撤換?”
“他攻城失利,以致于騎兵被破,苗向天和魯霸先后戰死,興許是這個原因吧?”劉豐隨口回了一句。
“不對!”
覃樓搖了搖頭,眉頭深鎖,陷入沉思。
“那依先生之見呢?”劉豐問道。
“陛下應該是擔心這兩人被劉蘇掌控,所以才提出撤換。”
“可劉蘇主動進言要求撤換,這就奇怪了?”
沉吟片刻,覃樓捋了捋須。
“看來,這茅東還真是未將殿下供出來。”
“何以見得?”
“咱們先拋開楊牧卿不談,首先,若他供出殿下,劉蘇早就以此向陛下告狀了,何必藏著掖著?”
“其次,假設劉蘇故意藏著供詞,以此威脅茅東聽他的話,從而想掌控大軍,那他也不應該提出撤換茅東才是。”
聽完,劉豐點點頭。
但轉而又問:“可茅東那只耳朵怎么回事?”
就是因為收到茅東掉了一只耳朵的情報,劉豐這才聽覃樓的,將他家人迅速掌控。
“現在看來,應該是茅東斷腕求生,自己割下耳朵,騙過了蕭萬平的眼睛。”
“這么說,咱們可以將茅東家人放了?”劉豐反問。
“急什么?”
覃樓嘿嘿陰笑:“難道殿下不想暗中掌控這二十萬大軍?”
聞言,劉豐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
“明日朝會,你力薦陛下,讓陛下不要撤換將領,咱們繼續控制住茅東家人,如此,不就等同于掌握了這二十萬兵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