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忍著痛,恭敬跪回原來的位置。
“王爺,我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那人給了我們一千兩銀子,讓我們來辦這件事,如果辦不成,不僅錢沒有,我等家人都得遭殃,我們兄弟倆也是無可奈何,請王爺明察。”
“你們不認識他?”
“確實不認識,我們在帝都,從未見過他。”
“可還記得他長相?”蕭萬平再問。
兩人思考片刻,對視一眼。
江七回道:“略微記得,看他樣子,應該像是江湖中人。”
“江湖中人?”蕭萬平眉頭一鎖。
他首先想到了天地閣。
按下心思,他轉而問道:“你倆會武?”
兩人不敢有絲毫隱瞞,據實答道:“我們兄弟倆曾混過鏢局,懂得一招半式,還有,這三人...”
他看向地面,三具尸體早已被水桶吞入腹中。
“那三人也是鏢局里認識的,我們兄弟兩生怕看不住三人,就叫了他們來搭把手,承諾事后給他們一百兩。”
目光凝視,蕭萬平審視著他們。
見兄弟倆模樣,不像撒謊。
沉吟片刻后,他再度出言:“那本王問你們,與你們對接的那個人,可有說將他們關押到什么時候?”
“本來是說只關押五六天,后來不知怎么回事,又說暫時不能讓他們離開,讓我們繼續看著,小人也不知道到底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放人。”
聽到這話,蕭萬平立即反應過來。
關押五六天,應該是劉豐那廝,打算在這時間內弒君。
他怕茅東供出他,所以挾持他的家人威脅,以免節外生枝。
誰知道初絮鴛到來,解了梁帝身上的蠱。
劉豐不得不改變計劃,繼續挾持茅東家人。
試圖掌控大軍。
“你們的食物和水,哪里來的?”
“找我們的那人,會定時送來。對了,上次這孩子試圖逃跑,被我們抓回來后,以防萬一,他甚至將入口都用酒壇子重重壓住,連我們五個人都很難出去。”
木板上若壓個十幾二十壇酒,茅東家人,兩個女人,一個小孩,根本沒力氣去頂開。
這人也算謹慎了。
蕭萬平早就料到,這種事,劉豐絕不會輕易暴露身份。
他只想順藤摸瓜,找到證據。
現在看來,唯有找到和這兄弟倆對接的那個人,才能掌握證據指證劉豐。
“給你們送吃喝的那個人,幾天來一趟。”蕭萬平隨即繼續逼問。
“回王爺話,三天來一趟。”
“下趟來,什么時候?”
兩人算了下,異口同聲回道:“就...就在明晚!”
“呼”
長出一口氣,蕭萬平點了點頭。
“老白,將他們帶走。”
“嗯。”
點點頭,白瀟押著他們,率先出了地窖。
王遠在入口處將蕭萬平和茅東家人也接了上來。
一家三口再度跪倒在地。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小女子一家縱死無以為報。”
擺擺手示意她們起身,蕭萬平面無表情說道。
“此處是非之地,你們不能再住了,先到本王府上安頓吧。”
那始終沒有開口的老嫗,聽到這話,激動萬分。
可嘴上卻道:“王爺,這...這可如何使得?”
擺擺手,蕭萬平渾不在意。
“別客套了,性命要緊,走吧。”
茅東不在,她們根本沒有主意。
此刻見到蕭萬平,恍如見到救命稻草一般,她們別無選擇。
“妾身拜謝王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