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好,明早朝會,本宮就當堂稟報。”
…
翌日一早,朝會如期進行!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貼身太監高呼!
禮部尚書立即出列。
“啟稟圣上,炎昭帝朝賀在即,平西王既奉命前往興陽,理當早日出發,若遲了我大梁難免落下話柄。”
聞言,蕭萬平心中冷笑。
這老家伙表面上注重禮儀,實際上恐怕是急著讓自己去送死。
“劉蘇,他說得對,你什么時候出發?”梁帝厚重的聲音響起。
蕭萬平出列,拱手回道:“啟稟父皇,兒臣定在明日出發。”
他絲毫不想多言。
“好,朕再派兩千白龍衛護送你。”
各國出使,使團護衛不得超過三千。
這是三國之間的規定。
人數過多,難免讓人懷疑有異心。
但派得多了,又顯示出心虛膽小,壞了本國名聲。
因此,使團護衛一般都在一千和兩千之間。
“多謝父皇!”蕭萬平拱手稱謝。
百官又討論了一些政事,蕭萬平瞥見劉豐終于緩緩站了起來。
他來到階下,恭敬跪倒在地。
“父皇,兒臣有罪!”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盡皆訝異。
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間,梁帝對劉豐這等做派,突然產生了一絲莫名厭惡。
他眉頭微皺,大聲問了一句:
“有什么事直接說,休得拐彎抹角!”
“是!”劉豐直起身子。
整理了下思路,按照覃樓吩咐緩緩出言:
“前些時日,父皇中蠱期間還兒臣有幸臨朝,但奈何兒臣經驗不足,諸事繁瑣,無相門稟報有一事稟報,兒臣竟然忘了告訴父皇。”
“什么事?”梁帝冷冷問道。
“無相門上奏,說…說茅東家人消失了!”
“什么?”
聽到這話,梁帝終于坐直身子。
他臉色冷峻,面若寒霜。
“茅東家人消失了?”
“是。”劉豐戰戰兢兢回道。
“砰”
一拍龍案,梁帝豁然站起。
“這種事,你應該盡早稟報。”
劉豐解釋:“兒臣處理政事經驗不足,以為…以為這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忘了,請父皇治罪!”
可此時,梁帝哪有心思去治劉豐的罪。
茅東家人消失,意味著什么,他心里最清楚。
一旁的蕭萬平,只是面帶微笑,看著劉豐唱戲。
兵部尚書立即出言:“啟稟陛下,茅東家人消失,著實蹊蹺,帝都有白龍衛巡防,他們怎會突然消失?”
刑部尚書站出來接話:“陛下,依臣愚見,茅東必是心懷異心,暗中將家人接出帝都了!”
禮部尚書也附言:“陛下,這些將領家人,無召不得離都,此事既已發生,以防萬一,應立即下旨,撤掉茅東軍職,并將其押解回帝都,嚴加審問。”
“臣附議!”
“臣等附議!”
群臣紛紛附和。
梁帝一揮手,剛要下令!
“報!”
此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歐陽正在殿外跪著。
“啟稟圣上,金使在殿外求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