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慎點頭,隨后從腰間掏出一支玉釵。
“凌逸偽裝后才出的軍,他的衣物和貼身物件,都留在了軍營中,這是他的玉釵。”
“玉釵?”
接過玉釵,沈伯章神色一喜。
“對,聽其他兄弟們說,這是凌逸父母留給他的遺物,他一直貼身收藏,或許怕此次行刺失敗,他并未帶在身邊。”
“好,甚好!”
沈伯章手握玉釵,隨后突然變了個態度。
“吾兒,你過來!”
聽到這稱呼,沈慎臉色一變。
在軍中,沈伯章從未這樣稱呼過他。
沈慎意識到,現在沈伯章,是以一個父親,而不是軍師的身份,在與他對話。
朝前走了幾步,沈慎一拱手:“父親!”
“你速速帶兩個心腹,去一趟亂葬崗。”
“亂葬崗?”沈慎不解。
沈伯章附在耳邊,低語了幾句。
聽完,沈慎有些莫名。
“父親,為何要這樣做?”
“別問,速去,一定要快!”
沈伯章將玉釵交到沈慎手上。
“是!”
沈慎點頭應承,隨后和獨孤幽抱拳致意,離開了大帳。
隨后,沈伯章笑著問道:“獨孤,你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道!”
接過玉釵,獨孤幽笑了笑,將其收入懷中。
隨后,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軍師,自從回到帝都,咱倆許久沒有敘話,不知軍中可有好茶?”
搖扇大笑,沈伯章回道:“好茶倒是沒有,粗茶可嫌棄?”
“有茶就行!”
兩人天南地北,聊了將近一個時辰,沈慎回轉,和獨孤幽詳細說了幾句。
眼見和蕭萬民約定的時間只剩半個時辰,獨孤幽隨即告辭離開。
帶著赤磷衛,獨孤幽騎著馬,往北城而去。
“獨孤將軍,你在軍營里待了這么久,可有所獲?”
“當然!”
獨孤幽縱馬,但仍掩蓋不住他的聲音。
“我已將凌逸的一切,掌握在手,這廝并不完全是個武夫,他很有可能沿途留下記號,試圖讓我們去救他。”
“記號?什么記號?”
“我也不知,大家留意便是。”
來到樹林旁,獨孤幽揮手,讓眾人下馬。
“劉蘇若要殺凌逸,這里是最好的地點,大家分頭找找。”
“是!”
拴了馬,獨孤幽故意走到右側樹林邊,低頭假裝尋找。
片刻后,一赤磷衛傳來喊聲。
“獨孤將軍,這有東西。”
聽到喊聲,獨孤幽立即上前。
“將軍你看。”
那赤磷衛手里拿著一小塊碎布。
獨孤幽接過碎布,看了一眼,抓在手中。
“沿著樹林方向,繼續尋找。”
“是!”
幾十個人,散開搜尋。
“將軍,這也有碎布。”
又一人大喊。
獨孤幽再次來到他身邊。
“看來是這個方向了,搜。”
一行人沿著樹林東北方,徑自搜去。
沿路,他們找到了七八片碎布。
及至一處灌木叢,一人再度出言:“將軍,在這里!”
所有人立刻圍了上去。
見一具尸體,面目全非,衣裳破裂,渾身上下都有齒痕,看上去像被猛獸撕咬過。
在尸體旁邊,散落著一支玉釵!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