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對付完另外幾個分身后,就來幫你。”成睦道。
劉仁掃了眼克律索米爾的分身。
一共十一具!
“十一具魔魍分身,你一個人對付,能對付得完嗎?”劉仁心里一點底都沒有,“我還是建議你先離開,雖然我沒什么把握,但也不是一點沒有。”
“我對付那十一具魔魍分身,你對付克律索米爾這個最強的本體。打完我就來幫你,就這么決定了。”
“你——”
沒有給劉仁否決的機會,成睦就這么直接往另一邊遠去了。
克律索米爾見狀,也沒有追,直接讓十一具魔魍分身包圍了上去。
它自己,則專心壓制劉仁。
“不用擔心你的同伴,今天你們兩個都將成為我的養料。”克律索米爾開口道。
“人類的語言你學了不少,教訓是一點沒看啊。不知道香檳開得太早,會樂極生悲嗎?”劉仁抽出詭具,將刀尖對準克律索米爾。
這次依舊沒有使用任何權能力量。
因為那東西在這種層次的戰斗里,只會顯得更加毫無意義。
掌握權能力量的詭在交戰的時候,就像兩個坐在牌桌上打牌的人。
權能就是他們手里的牌。
正常情況下,是能直接用牌來決出勝負的。
但現在的情況,相當于雙方相互都能解牌,手牌無限多,底牌也無限多。
用牌砸牌,純屬浪費時間毫無意義。
在這種前提下想要決出勝負,乃至分出生死。
那么就只能掀開桌子后肉搏了。
硬碰硬。
刀對劍。
原始,野蠻,且粗暴。
所以在第一擊正面對碰的時候就能夠察覺出問題——
在刀與劍相交的剎那,劉仁面無表情,但滿心錯愕。
他整個身體都因為正前方傳遞過來的巨大力道而飛了出去,盡管很快就將這些力道全部卸掉,但克律索米爾緊跟著沖上來不斷揮出的重劍,依舊將劉仁穩穩壓制在了下面。
不管劉仁使用何種技法層面的手段,都無法改變這個大勢。
“被壓制的感覺如何?”克律索米爾似乎非常滿意這個預料之中的現狀,它一邊有條不紊地摁著劉仁揮砍,一邊說道,“我可是給了你足夠多的尊重,為了確保能夠穩妥地吃掉你,我以上百柄詭具鑄軀,二十一個魔魍塑核,還帶來了額外的十一具魔魍分身,這份大禮,你,滿意嗎?!”
又一擊落下,垂直的力量壓在劉仁的身下砸出了一個半徑兩百來米的巨坑。
“……”劉仁沒有回應,神色陰沉。
中庭,這個地方的人沒有一個是蠢貨。
而且因為環境的原因,導致幾乎所有能夠活到現在的人,全都謹慎得要命。
沒有足夠的把握,就不會輕易涉險。
還好,他也是一樣的。
沒有足夠的底牌,劉仁也不會輕易涉險。
猛地將壓在頭頂的重劍推開后,劉仁將力量屬性拉到了八百點,接著再次出刀。
縱橫交錯的刀影刀刀致命。
速度,力量相比起上一秒全都提升了一大截。
但依舊被克律索米爾全都擋下了,并且看上去還相當輕松。
“還不夠!”他簡單粗暴地用劍勢撕開劉仁的刀影,再次以純粹的暴力將劉仁捶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