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小時。
平尾一重說這是新一師的最后一批炮彈。
第二個小時。
還是這樣的說辭。
第三個小時……
亦然。
然后……
這群鬼子就忍不住了。
因為這個時候這群鬼子的傷亡已經超過一半了。
師團長旅團長級別的軍官死了自然也超過一半了。
畢竟這炮彈又不長眼睛都是平均概率轟炸的。
這不像陣地戰或者是野戰,都是士兵往前沖,鬼子軍官都茍在后面。
“我們死定了。”
“毫無機會。”
“才兩個多小時,死亡就達到一半以上了,不用五個小時。”
“甚至不用新一師怎么出手。”
“只要他們的炮火再轟炸兩個小時。”
“我們剩下的這點部隊,都將會變成碎肉。”
“落鳳嶺。”
“這就是個絞肉機!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在這樣的絞肉機中……”
“這就是在奔赴死亡!死亡!”
“混蛋!”
“到底是哪個畜生想出來的中心開花的狗屁策略?”
“狗雜種!”
“坑害了十萬帝國勇士!”
“狗畜生!”
鬼子第93混成旅團旅團長酒井花生的心態第一時間就崩了。
此刻。
直接就在那里破口大罵。
當下。
也沒有什么其他那些顧忌了。
什么話難聽。
現在就罵什么話。
面容甚至都跟著變得極度扭曲而癲狂。
張牙舞爪間。
仿佛要將眼前的所有東西都吞噬地干干凈凈。
就像此刻這樣。
癲狂而不知所謂。
“酒井花生!”
“你放肆!”
“你眼里還有上下尊卑嗎?”
鬼子第9師團師團長平尾一重怒斥道。
“上下?”
“還尊卑?”
“對于你而言嗎?”
“嗯?”
“你配嗎?”
“野狗將軍?”
“畜生?”
“怎么?”
“很生氣?”
“想殺了我?”
“你覺得現在想殺掉你的人多還是想殺掉我的人多。”
“你問問他們。”
“現在是不是都想將其殺了,然后一人分一塊肉。”
“你無能你廢物,這不是你的錯,人的能力有高低之分,這很正常。”
“但是你廢物你偏要表現,甚至還要拉著我們一起表現。”
“這就是你的錯了。”
“你這樣的狗東西。”
“真的不該活著啊!”
“你活著。”
“根本就是浪費資源的。”
“真的。”
“請你去死,好不好?”
“啊?”
“好不好?”
“這一戰!”
“根本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前后都被新一師給堵死了。”
“而我們尊敬的平尾一重野狗將軍閣下又帶著我們深深地扎根在這條死路上。”
“在一開始新一師的包圍圈還沒有那么牢固的時候,全面突圍,其實還有希望逃出去的。”
“甚至于,在我93混成旅團遭遇新一師轟炸的時候,在我們93混成旅團給出風險提示后,立即從落鳳嶺撤軍。”
“那現在都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但是我們的野狗將軍就是自信啊!”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帶著我們赴死!”
鬼子第93混成旅團旅團長酒井花生當下已經無所顧忌了。
什么話難聽。
現在就說什么話。
時不時的。
就跟著咆哮幾聲。
然后張牙舞爪……
恣意張狂。
態度上。
鮮明至極!
已然一副撕破臉的狀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