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活太久的皇帝葬送了明君之名?”
“玄宗李隆基……”
“若是英年早逝,何至于有安史之亂?馬嵬兵變?何至于有扒灰之說?”
“梁武帝蕭衍,南梁開國皇帝,以絕世的文治武功開建南梁,輕徭薄稅、改革新政,一片欣欣向榮。”
“若是他的壽命止步于此,又是一位圣德之君,何至于還有之后的佞佛誤國和侯景之亂?”
“所以啊。”
“很多時候。”
“很多事情。”
“都是有其獨特的兩面性的。”
“乃超。”
“切不可因為小事就不在意。”
“但也不要因為事情過大而擔憂。”
“就像我們對戰鬼子。”
“乃至于將來還要對戰更多的霸權國度。”
“這些算大事嗎?”
“確實算。”
“但是只要堅定信念。”
“這些其實也沒有什么了不得的。”
“大勢所趨。”
“皆小事罷了。”
坦然之音跟著傳來。
林旭嘴角微揚,目光透徹。
一切感觸。
都在此刻,為之終結。
常乃超點點頭,此刻像是有了最深刻的體悟一般。
十分鐘的時間。
對于這群鬼子來說,那就太煎熬了。
時刻都在承受著心理壓力和肉身轟炸的壓力。
不少鬼子開始變得暴躁。
“我們不是已經打出白旗了嗎?”
“他們怎么還不停火?”
“他們沒有任何停火的誠意!”
“不是我們要投降的,是新一師給我們發電報說讓我們投降的。”
“該死!可惡的新一師!可惡的夏國人!他們不講信譽!”
“死啦死啦的!他們講我們當猴子在耍!”
“殺!”
“殺!”
“殺!”
“對于這樣的混蛋!必須要一殺到底!”
“我也覺得應該一殺到底!”
“田蝗萬歲!”
“殺雞給給……”
……
突然……
十分鐘后。
新一師的炮火停了。
精神接近崩潰的鬼子們居然跟著喜極而泣。
一個個的全都跟著大張旗鼓地慶祝。
此刻感覺新一師接受它們的投降,也是它們的一種榮幸。
有這樣的信念基礎在。
那接下來俘虜安置這群鬼子就顯得簡單多了。
全都格外聽話。
……
成城。
在城內搜尋了一天。
也沒個什么收獲。
此刻的成城城防司令墨子聰原本是想直接將趙子魚和陳少修給送走的。
但是這兩個家伙非要說要去嘗嘗成城的特色菜。
這不。
剛接待完畢。
將人送去客房休息。
墨子聰看著醉醺醺的兩人,眼窩中不由得露出危險光芒。
“姐夫。”
“這兩個家伙。”
“我看也沒啥能力啊。”
“都是酒囊飯袋。”
“今晚這兩個家伙可是喝了不少酒。”
“剛才我見他們看到那服務員的眼神都直了。”
“姐夫。”
“要不然待會兒給他們送兩個娘們過去?”
“我感覺啊,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李正德此刻完全放心了。
他就喜歡這種酒囊飯袋。
“住嘴!”
“蠢貨!”
“你知道這兩個家伙是誰嗎?就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這兩位。”
“那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尤其是那個趙子魚。”
“號稱情報之王!”
“你那點小伎倆,能瞞得過他?”
“就他們的地位,要什么女人沒有?”
“今晚如此失態……”
“必是裝出來的!”
“麻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