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同意!”
“多謝長官!”
趙子魚連忙點頭,臉上下意識露出欣喜表情。
“嗯?”
“這同你有什么關系?”
“你謝什么?”
老者眉頭一皺,表情顯得有些玩味。
趙子魚:“???”
怎么個意思?
到底是我瘋癲了。
還是你腦瓜子出問題了?
這說話……
我怎么還有些聽不懂了?
這是咋回事?
亂套了啊這是……
要不要這么詭譎啊。
“長官,你不會是想……”
趙子魚的目光在周邊掃了一眼,心臟噗通撲通地亂跳。
此刻的呼吸聲顯得尤為急促。
眼窩深邃,表情都不對了。
“嗯。”
“有這個想法。”
“夫人……”
“最近不太聽話。”
“而且。”
“在成城也遭受了一些驚嚇。”
“些許過程,你也很清楚。”
“墨子聰手底下那個團長李正德,也就是他的小舅子,可不是什么善茬。”
“有些事。”
“還是要明白的。”
老者沉悶一聲,面色如故。
此刻的神情已然都跟著變幻無窮了。
一時間。
滋味感跟著急速加強。
趙子魚到底是搞了這么多年情報的。
這點腦子,他到底還是有的。
此刻眼神一陣顯得有些恍惚。
合著……
問題出在這。
夫人在成城是被李正德這個人渣抓起來的。
而且和老者分開這么久。
這段時間內。
萬一出了什么變故。
“長官。”
“您……”
“是不是有些太多心了。”
“我倒覺得。”
“此事斷無可能。”
“絕無可能!”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那個李正德將夫人抓起來后,第一時間就送去墨子聰那里了。”
“墨子聰認識夫人,也第一時間好吃好喝地去招待。”
“所以……”
“理論上夫人不可能受到什么侵犯的。”
趙子魚說了句大實話。
只是。
一個人心中的成見很多時候那就是一座大山。
想要將這座大山給搬開。
那才是真的愚公移山,不知道要多少年了。
“你也說了。”
“是理論上。”
“理論上的這些東西。”
“注定都是不成立的。”
“所以……”
“在這件事情上,就不要多說了。”
“嗯。”
“我心中有數。”
“其余的。”
“不要講了。”
老者擺擺手,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究些什么。
只是一雙眸子仍舊顯得深邃至極。
“是!”
“是!”
“只是……”
“長官。”
“如果您只是想體驗一下年輕的感覺。”
“想要游戲一下。”
“一切事情,大可以在暗中進行。”
“但是……”
“切不可鬧得太大。”
“畢竟這外面有太多雙眼睛盯著您了。”
“長官。”
“我覺得。”
“無論在什么時候。”
“選擇警惕。”
“終究是沒錯的。”
“反正最終的結果都是差不多的。”
“您說呢?”
“悠悠眾口…難以調和啊!”
“尤其是現如今新一師還占據著絕對的輿論風口。”
“我們現在若是做得太過……”
“到時候這民心和民意可就真的一邊倒了。”
“您……”
“還是要放在心上的。”
趙子魚隨即將自己的真實想法給說出來了。
此刻神色嚴肅至極。
這事。
哪能隨便亂來啊。
亂套了這都……
怎么……一點臉面都不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