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森田一郎來說。”
“沒有什么是不能賣掉的。”
“哪怕是它自己的小命。”
“貪財到了極致。”
“它根本就不是一個軍人,而是一個標準的商人。”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家伙原本是鬼子第4師團的。”
“后來腿上受了點傷,就從野戰部隊調到連城擔任城防司令。”
劉遠持續說道。
“所以。”
“一開始是怎么和這個家伙搭上線的?”
“這關系,確定牢靠嗎?”
“這關乎著我們接下來對連城的直接作戰。”
“如果有這么一頭鬼子城防司令給我們做內應的話……”
“那我們拿下連城的難度非但能夠小很多,而且……”
“說不定還能用一些特別的手段,將駐扎于連城的鬼子第4艦隊也給一鍋端了。”
“現在就看……”
“能不能到位了。”
林旭眉毛挑了挑,此刻臉上的表情顯得異常精彩。
興奮之意油然而生。
“這個……”
“說起搭線,還真是個意外。”
“咳……”
“之前按照司令您的計劃,不是讓我們情報司的暗探瘋狂地使用鬼子的貨幣嗎?”
“只要是鬼子女人。”
“都可以用錢去砸……”
“然后……”
“我情報司的一位情報人員就在連城拿下了森田一郎的夫人。”
“關鍵是……”
“在關鍵時刻被森田一郎發現了,而且還是抓奸在床的那種。”
“當時我們的那位暗探已經抱定必死之決心了。”
“但是最后…這個森田一郎居然選擇索要錢財。”
“我們的那位情報人員砸了十萬鬼元之后,這件事居然就不了了之了。”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倒也就不顯得太稀奇了。”
“之后……“
“這個森田一郎居然同我們的那位暗探做起了買賣。”
“說是…說是我們的那位暗探想要去找它的夫人也不是不行。”
“來一次,繳納一次1000鬼元的門檻費就行了,然后就能同它的夫人獨處三小時,如果想要獨處一夜的話,就需要另加五百鬼元……”
“咳……”
“當時我甚至都覺得這是不是這個森田一郎故意設下的套,為的就是搞仙人跳,敲詐錢財。”
“但……”
“但是最終經過我們多方面的調查。”
“那女人……的確是森田一郎的夫人。”
“而且…而且他們的關系還很好的樣子。”
“所以……”
“所以屬下才覺得這個平田一郎就是個奇葩,實打實的奇葩。”
“有時候。”
“是真不知道如何為之形容。”
“這樣的奇葩……”
“實在是……”
“咳……”
搖頭,加速搖頭。
劉遠形容到此處的時候,都感覺頭皮皸裂。
只能說鬼子還是太奔放了些。
“這個森田一郎……”
“還真是有點意思。”
“所以之后…我們的那位暗探,時常去森田一郎那里繳納門檻費?”
林旭忍不住詢問道。
“額……”
“是的!”
“后來爆發了假幣事件之后,就不允許用鬼元了,而是使用金條或嵋元了……”
“現在我們的那位情報人員…基本上隔三差五就去一次。”
“而且。”
“通過這個森田一郎,我們從連城走私了不少貨物過來。”
“這家伙上次還問我們的情報人員要不要軍火,它麾下的部隊剛換裝,一大批舊軍火都可以處置,甚至…新裝備的大炮也可以賣掉。”
“這就是個瘋狂的商人。”
劉遠此刻形容起來都感到格外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