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一郎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淚。
滿臉辛酸。
痛哭流涕。
反正就是盡可能地將自己這一路上的處境說得足夠凄慘。
如此才能引起適當的波動。
就像現在這樣。
心態崩潰。
在絕望中嘶吼。
聽完之后。
岡村老鬼子皺起的眉頭才緩緩疏散開。
因為森田一郎說的這些經歷雖然離奇,但是總體聽下來,感覺…還挺真實的。
畢竟連喝尿這種事情都能說得有滋有味。
甚至連口感…甚至為了一口尿液,這兩個人還在那里大打出手。
甚至于,盡可能地憋著尿,生怕讓對方多喝了一口。
然后等到夜間,自己偷偷地接著喝。
反正……
要多離奇,就有多離奇。
“好了。”
“你說的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不需要繼續深入形容了。”
“差不多了。”
“再說下去。”
“我今天都不想喝水了。”
“連城丟失。”
“你們罪大惡極!”
“我聽說。”
“是因為給你石木俊介組織接風宴,所以才會將連城內的軍官都聚集到了一起。”
“才導致新一師有機會發起突襲?”
“還有海軍第4艦隊的那些艦長副艦長,也是因此出現在宴席中。”
“若非如此,連城怎么會丟得這么不明不白?”
“若非如此,帝國強大的第4艦隊怎么可能會被敵人全殲?”
“石木俊介!”
“你舉辦宴會…什么時候辦不好?為什么非要在那一天舉辦?”
“難道是你同新一師串通好的嗎?”
岡村老鬼子直接朝著石木俊介發難。
石木俊介抬起頭,此刻一臉懵懂,目光中透著極致恍惚。
一時間。
直接懵在那了。
怎么個意思?
怎么這事責任都落我身上了?
就我好欺負?
我剛到一個新地方,我特么的連個鬼都不認識。
就這個宴席,也是稀里糊涂參加了。
石木俊介剛想說些什么。
一旁的森田一郎就開口。
“司令官閣下。”
“此事同石木君沒有關系。”
“你要罰就罰我吧!”
“都是因為我!”
“全是因為我!”
“為了能夠讓石木君賓至如歸,所以才搞了個宴會。”
“事先誰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一切發生地實在太快太快了。”
“根本…根本就讓人反應不過來。”
“閣下…閣下……”
“這一切,都同石木君無關!”
“都是我的責任!”
“請您將我扭送去軍事法庭!”
“或是直接將我賜死!”
“我都認了!”
“請您出手吧!”
啪嗒!
昂首挺胸,臉上露出肅穆神色。
眼眸中的精芒跟著肆意閃動。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儼然都顯得十分赤誠!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在此刻都得到了完全體驗。
森田一郎突然搞這一出。
讓一旁的石木俊介瞬間懵了。
你都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了,都說是自己的責任?但是為什么明里暗里都是一副為了我好的樣子?
特么的……
搞得我倒是里外不是人了。
“你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