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陳少修一臉枯槁地抬起頭。
只見牛震閣一臉焦急地走過來。
“將軍。”
“都被您猜中了。”
“主城那位。”
“拒絕了。”
牛震閣咬緊牙關,深深嘆了口氣。
此刻頓感全身上下一陣發力。
甚至還有一陣陣格外惡心想吐的感覺。
腦瓜子也在跟著嗡嗡震顫。
這種滋味。
此刻感受起來。
可是太差了。
“說了那批金銀我們分文不取嗎?”
陳少修此刻倒是顯得古波不驚。
畢竟早就有心理建設了。
這種時候心里面雖然有些難受。
但是也不至于太過于地去表現出來。
當下臉上還是能保持足夠的鎮定的。
“說了。”
“都說了。”
“但……”
“仍舊拒絕。”
“主城……”
“現在看來是想坐山觀虎斗了。”
“就等著我們同鬼子打個兩敗俱傷。”
“然后他們來坐收漁翁之利!”
“主城那位明知道鬼子的目標就是那批金銀。”
“現在我們身處于如此危險境地。”
“難道主城那邊就要不害怕我們直接將這批金銀扔在外面嗎?”
“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
咬牙切齒的姿態跟著彰顯。
呼吸聲愈發急促。
眉頭緊鎖。
額頭上的青筋跟著暴突。
總而言之。
此刻的心境。
顯得異常復雜。
“呵呵……”
“他們是篤定,我們不會將這批金銀送給鬼子的。”
“震閣。”
“你難道就能狠下心來,將金銀如數送給鬼子?”
“嗯?”
“這個心,你狠得下來?”
陳少修搖搖頭道。
“這……”
“鬼子想要得到這批金銀,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但……”
“但此一時彼一時!”
“真要是到了那個不得不為的關頭……”
“煙城都有可能不復存在!”
“到時候哪里還能管得了那么多?”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總不能因為守住這批金銀,讓我們的三十萬兄弟葬命于此吧?”
“這…這也不是將軍您愿意看到的吧?”
牛震閣搖擺著腦袋,臉上不由得露出堅定神色。
此刻神色顯得十分恍惚。
有些事……
顯得就有些糜爛了。
心情更顯得格外壓抑。
“所以呢?”
“為了保命,將這批民脂民膏送給鬼子?”
“這跟投靠鬼子有什么區別?”
“這是我等能所為的嗎?”
“好了。”
“不要激動了。”
“此事……”
“我心中有數。”
“震閣你也并非這種人。”
“將金銀拱手送給鬼子這種事情,不論你我,都做不出來。”
“但是現在,我們拱手想要將這批金銀送給主城,主城都不愿意接收……”
“只能說……”
“還真是諷刺。”
“既然他不要。”
“我們就將這批金銀送給愿意接收的人!”
陳少修抬起頭,面色堅定。
“送給愿意接收的人?”
“將軍,您的意思是?”
牛震閣眉毛一挑……
“鴻宴樓是新一師的情報據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