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陳少修的使者求見嗎?”
老者抬起頭,詢問道。
“額…這個…暫時…暫時沒有……”
“自從我們將那封拒絕電報發過去之后。”
“就再也沒消息了。”
“長官。”
“可能是他們也覺得沒希望了。”
“所以也就不再求援了吧。”
“畢竟他們自己當了叛徒,自然也該知道要承受這樣的后果。”
“這表明這位陳先生的臉皮還是沒有那么厚。”
中山裝男子趙子魚在一旁匯報道。
“臉皮…沒有那么厚?”
“不對!”
“他現在不求援于我們…又能如何?”
“三十萬頭鬼子的進攻已經發起。”
“就憑借他手中的三十萬部隊,根本沒可能對抗同等數量的鬼子。”
“若是那批軍火還在…倒是還有機會。”
“現在……”
“不可能的……”
“守不住的。”
“三十萬對三十萬……”
“毫無勝算!”
“既然毫無勝算……”
“他們為什么還要放棄這最后的救命稻草?”
“嗯?”
“你不覺得……”
“此事荒唐…很荒唐嗎?”
“感覺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十分詭異的誤區。”
“在這個詭異的誤區內……”
“全都…無厘頭!”
“所以……”
“此事……”
“有問題!”
“大有問題!”
老者杵著拐杖,來回走動著,臉色突然顯得很差。
一旁的趙子魚一臉無語……
你要怎樣?
人家來求援,你不答應也不樂意。
現在人家不求援了,你也不樂意……
合著……
啥都滿足不了你了?
這不是……
狗臉嗎?
動輒就翻臉無情是吧?
這狗臉長得,還真挺有特色的。
“他必定是有其他的生路……”
“子魚。”
“你說他陳少修不會是要…投靠鬼子吧?”
“如果他真投靠了鬼子,那批金銀,可就歸了鬼子!”
“那可是我們嘔心瀝血拿到的金銀角……”
老者眉頭緊鎖,眼窩深縮,此刻臉色驟變。
“額……”
“長官。”
“您之前不還說陳先生不可能將金銀送給鬼子嗎?”
“既然都沒可能將金銀送給鬼子,那怎么可能會投靠鬼子呢?”
“長官。”
“這話可是您幾小時之前說過的。”
趙子魚低著頭,咬著牙提醒道。
別總是搞得這么抽象啊。
“嗯?”
“我說過嗎?”
“是我說過嗎?”
“但是人心隔肚皮。”
“這種事,誰又能說得準呢……”
“孫羅,你怎么看?”
老者將目光投向一旁的73師師長孫羅。
“長官。”
“就當下而言。”
“陳先生無非三條路可走。”
“第一條,死戰到底,與煙城共存亡!”
“第二條,拿出金銀同鬼子談判,將金銀送給鬼子,保全自身。”
“第三條,求援……”
“這點求援道路中,既可求援于我們主城,也可以求援于其他勢力,比如…新一師……”
“前兩條路,接近死路……”
“這位陳先生素有家國大義,所以同鬼子同流合污之事,必然是不愿意做的。”
“而與煙城共存亡之抉擇,倒是可能,但是求生是人的本能……”
“所以但凡有一線生機,這位陳先生都不會錯過。”
“現如今求援于我們無果,大概率會去求援新一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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