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山知道繼續在這里呆下去只有死路一條,因此也準備悄悄溜走。
不過,他身影一動,就被阮玉清、任紅雪、水冰月、公孫雅四女包圍住。
“這位陰陽宗的太上大長老,你到哪兒去?”
“是啊,現在天黑黑的,你一個老人家,還到處亂走,多危險啊……莫非,是急著想投胎?”
“嘿嘿,若是想投胎的話,我們可以幫你老人家一臂之力的,不要辛苦的走來走去。”
“三位姐姐,這么說不好吧,他畢竟是一位老人家,我們對老人家要有禮貌……不如將他千刀萬剮算了!”
四女包圍住白秋山,一人一句說著,四人都用氣機牢牢鎖住白秋山的身影。
白秋山知道此刻再不走就沒有機會再走了,因此即便被四女包圍住,他也要強闖一次。
他身上一剎那間爆發出一股浩瀚的陰陽之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準備強行突圍。
只是,他身影剛剛飛躍而起,就被四股陰柔霸道的力量轟在了身上,哇的一聲,整個人在半空中狂吐了一口鮮血,然后轟隆的一聲,砸了地面,在地面上轟擊出大量蜘蛛網般的裂痕,而他整個人也變成了一個血人。
“哎,我們姐妹都說了,老人家不能走夜路啊,這多危險啊!你卻偏偏不聽,這不,受傷了吧!”
阮玉清、任紅雪、水冰月、公孫雅四女笑嘿嘿的制住了重傷倒地的白秋山,將他帶到了寧缺面前。
寧缺只是漫不經心的一揮手,催發一個黑色漩渦,就徹底將白秋山吞噬成了一片血霧。
對于這一位背叛與暗算了自己女人的白秋山,寧缺連收服的心思都沒有,直接讓對方到黃泉去報到。
一個天人級巨頭,就這么漫不經心的被寧缺殺了,這一幕看得赤血宗圣子徐道覆瞳孔一縮,更加不敢動了。
此刻,宮羽衣與季無道之間的大戰,也分出了勝負,季無道被宮羽衣用陰陽掌狠狠一擊穿腹部,如同一顆流星般砸落在寧缺面前,地面上再次裂痕無數裂痕。
“哈哈哈,宮羽衣,就算老夫暗算了你并且還被你擊敗了又怎么樣?我老夫是赤血宗的太上六長老,是赤血宗派來你們陰陽宗的特使,你不敢殺老夫的!殺了老夫,你們陰陽宗也會被夷為平地,哈哈哈……”
季無道躺在地上一邊吐著鮮血,一邊朝半空中的宮羽衣大笑道。
他篤定宮羽衣不敢對他下殺手,除非宮羽衣想讓整個陰陽宗消失。
半空中,宮羽衣看著季無道那討厭的臉,恨不得立即將對方轟殺成渣,但她做了這么多年陰陽宗宗主,對陰陽宗說不上感情有多深,卻也不想因為自己而導致陰陽宗消失。
因此,她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哈哈哈,你果然不敢動手……”
季無道看到宮羽衣遲遲沒有下手,笑得更猖狂了。
只是,他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因為他頭部之下的軀體,直接被一只突然出現的腳踩爆成血霧了。
“不好意思,你吵到我了,能請你安靜一點嗎?”
寧缺對著僅僅只剩下一只頭顱的季無道“歉意”說道。
季無道感覺到眼前的世界越來越昏暗,只是,他依然死死的盯著寧缺,這個人明知道他是赤血魔宗的太上六長老,怎么還敢殺他?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
“你沒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嗯,你的頭也有點礙眼,麻煩你的頭也消失一下!”
寧缺再次“歉意”說著,他腳下突然浮現出一個黑色漩渦,將季無道僅剩下的一個頭顱,也吞噬成了血霧。
看到寧缺就這么漫不經心的將赤血宗的太上六長老季無道給殺了,宮羽衣愣住了,徐道覆愣住了,所有陰陽宗的武者也愣住了。
這可是魔道七脈之一赤血宗的太上六長老啊,就這么輕易的殺了,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