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帝攻殺到了,一桿璀璨的神矛,照亮了一個又一個紀元,赤色矛鋒染著血,發出的光,劃過諸古紀元。
這是真正無敵的大勢!
羽帝這桿戰矛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所向披靡,沒有敵手可以阻其路,可破滅萬古!
“可惜,可悲,可嘆,任你千秋霸業,萬古天驕,亦轉頭空,蹉跎了歲月,磨滅這一世帝者身吧!”
鴻帝帶著魔咒一般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身后是一望無際的古國,這是突兀浮現的,浩蕩億萬里。
那是一股氣勢,更像是冥冥中的天機,攪亂乾坤,預示著寧缺的結局,鴻帝言出即法,動用死咒,阻擊寧缺。
關于詛咒,無論是在哪里,都算是神秘而詭異的神通,防不勝防。
他的右手,凝聚了無數詛咒符文,變成了詭異的漆黑色,幾乎與羽帝的帝矛一起,同時轟擊在了寧缺身上。
滴血的帝矛!
漆黑的詛咒之手!
這一瞬間爆發出了毀滅諸天的力量,歲月長河被震斷,億萬世界剎那間誕生,又在剎那間毀滅,情景恐怖到極致。
羽帝與鴻帝臉上帶著冷漠的笑意,他們認為,即便寧缺這位準仙帝戰力再逆天,中了他們兩人聯手的滅世一擊,不死也得重傷。
正在與石昊對峙的蒼帝也笑了,寧缺剛才給他的壓力有些大,現在看到這一幕他可以松一口氣了。
石昊則心中一跳,暗道不妙……若寧缺被重創,他們想要抗衡三位墮落準仙帝就難之又難了。
寧缺望著抵在自己心臟位置的滴血帝矛,還有按在自己胸前的漆黑的詛咒之手,皺了皺眉。
“你們在干什么?不知道男人的心,還有男人的胸,是不能胡亂接觸的嗎?”
他略帶不悅的掃視著羽帝與鴻帝說道。
這些人,怎么就不知道人與人交流時的基本禮儀呢?
太缺教養了啊!
“呃……”
羽帝與鴻帝看著氣定神閑,連一絲傷勢都沒有,甚至連衣衫都沒有破損的寧缺,當場石化了。
“這……這怎么可能?”
蒼帝與石昊也停手了,愣愣的看著寧缺,臉上皆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在好不抵擋的情況下,被兩位準仙帝聯手擊中,竟然一點傷都沒有?
這是在開玩笑嗎?
“不可能,這世上沒有任何生靈,能生受準仙帝全力一擊而不傷。”羽帝瘋狂了,他咆哮著,瘋狂揮動著手中的帝矛,一瞬間刺出了億萬道虛影。
噗!
噗!
噗
……
無數道矛影,連綿不絕的刺在了寧缺的心臟位置。
鴻帝也發瘋般用漆黑的詛咒之手,一次又一次拍擊在寧缺的前胸上。
一刻種!
兩刻鐘!
……
數刻鐘過去了,寧缺所立之地,已經徹底被帝矛與詛咒之手的力量摧毀成了一片原始的混沌空間。
寧缺依然平靜的懸浮在原來的位置,沒有移動分毫。
而帝矛與詛咒之手,也始終沒有給他帶來哪怕一絲傷勢。
“夠了!你們不累,我都看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