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旁邊一個帶著大粗鏈子的胖子拍桌子,露出兇相:“這也低那也低,做人不要貪圖無厭,小心到最后一毛錢也分不到!”
嚴白燁笑了:“合理權益叫貪圖無厭,你們開發商叫什么?我告訴你,我三間房子沒有1萬5一平補償,免談!”
王康呵呵冷笑:“好,我現在就可以代表公司明確告訴你們,拆遷開發計劃無限期擱置。你們繼續住這破地方吧!”盛龍公司五人代表,起身氣勢洶洶走人。
劉建拍案而起,罵道:“刁民!開發擱置都賴你!”
這下會議室的住戶瞪大眼睛,急眼了,矛頭指向嚴白燁。
“小嚴你搞什么飛機!我還等著拆遷補償發財呢!”
“就是,7800不錯了,就咱這破地方,7800拆遷下小的也有百多萬,人要知足!”
“現在人家不拆了,你說怎么辦!”
嚴白燁砰一下拍桌子,站起來環視:“他們不搞,我搞,新和聯勝!”
“新和聯勝?什么玩意!”
嚴白燁:“新地產開發公司!你們誰滿意剛才的補償價,把房子賣給我!”
“你們誰愿意這個價賣的,全賣給我!”嚴白燁轉身回望眾人。
會議室安靜了十秒,立刻吵起來。
“胡說八道也得有個限度!”
“你有幾毛錢你心里沒數嗎?”
“嚴白燁,你立刻去道歉,把盛龍公司的人請回來!”
……
社區服務中心外面,奔馳車里。劉建和盛龍公司代表王康,兩人抽煙。
“根據上面的指示,我壓低價格,嚴白燁這廝居然沒有暴起用武力反抗,這小子改脾氣了嗎?”王康說。
劉建:“呵呵,無所謂,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吃虧,他買我姐家的房子,大概不差也就比剛才的價格少點。怎么會吃虧?我們等著看好戲就好。”
……
傍晚,崔雪瀅下班到家,就有不少老街坊上門跟她說白天的事。
吃晚飯,崔雪瀅眉心緊鎖,給嚴白燁夾肉,說道:“小燁,你呀,這下怎么辦,那些人把不能拆遷的責任推到你頭上。明明是你出頭替他們爭取權益,到頭來反被指責。”
嚴白燁嘆氣:“龍平集團擺明了是打算要搞事情。”
前世世紀集團補償怎么樣,他具體也不知道,因為那時候去天都市上學,然后很快就入獄。外面的糟心事,崔姨沒跟他說過。
其實想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同樣涉黑的集團,有手段有打手有靠山,怎么會給多高的價呢!
“你說要搞什么新公司,純屬胡鬧,你知道搞公司開發多耗錢嗎?”
嚴白燁撇嘴:“地產公司多的是空手套白狼,拍下地先不付出讓金,立刻拿地去銀行抵押,貸出的錢付土地首付款,手里頭剩下的錢出一點點,讓工程隊和建筑公司墊資開工,項目一開工就可以開啟房子預售回籠資金……”
崔雪瀅正筷子夾飯放入嘴里,聽著嚴白燁的話,紅唇微張沒合上:“小燁,你懂挺多的嘛,可是你不知道,里面需要疏通方方面面,從zf到銀行,每個環節都要打通,不是一般人能扛得起。就說拍下地塊,一個月內拿地去抵押貸款,就不是一般商人能辦到。”
嚴白燁也就一說,雖然崔姨是天陽城商銀行信貸部的總經理,可涉及到幾個億的貸款,拍板的得是就是行長甚至總行的人。
“盛龍集團不愿意,就找別家開發商來開發!”
找誰?嚴白燁憂愁呀。
何以解憂?唯有臥榻!
洗過澡,嚴白燁咚咚敲崔姨的房門:“崔姨,您工作辛苦了,我來給您按按摩。”
吱呀輕微響,房門打開,月光下崔雪瀅低領口的睡裙,一片雪白。
夜。
崔家小院蟲鳴聲,風吹過樹葉的聲還有連綿不絕的哼叫聲……
幸福快樂的兩人。
……
第二天一早,嚴白燁舒爽在自己屋里的床上伸個懶腰。
昨晚三番之后就讓崔姨趕出她房里了。看來她充分吸取上次的教訓。
嚴白燁起床下樓,家里靜悄悄的,果然崔姨已經上班去,并沒有像上次起不來。
嚴白燁吃著早餐,在想拆遷的事,餐桌上手機“滴鈴”一聲。彈出微信新消息:
秦阿姨:[小燁,今天天氣不錯,阿姨早上想運動一下,你家里方便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