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分局的一眾人晾在一邊,就跟安瀾握手了。
倪友軍和一幫分局的領導,心說可去他大爺吧,薛局這絕對是因為嚴白燁的一席話,才這么重視安瀾的。
雖然安瀾的破案率的確高,可城北分局這兩年也沒啥大案要案啊。
治安隊和交通隊的大隊長,眼神無比羨慕看著安瀾:安警花,這絕對要晉升了啊!
安警花恭敬跟薛局握手。
嚴白燁微笑朝安瀾姐眨眨眼,口袋的手機響起來,他接通,說道:“喂,陶律師你到了?……嗯,進來吧。”
城北分局會議室。
王建平被押進會議室,民警收到指示,人銬在椅子上,立刻轉身離去。
王建平胡子拉碴,臉色憔悴,兩個眼睛黑眼圈跟熊貓一樣。
嚴白燁坐在會議桌對面,旁邊坐著薛媛阿姨,后面站著李秘書。
定眼一看對面的落魄中年人,潦草得很呀,哪有天陽市一代梟雄曾經的樣子。
“王建平,認識我嗎?”嚴白燁問。
王建平睜著燈泡一樣浮腫眼睛:“呵呵,天陽太子,傳言中白書記兒子,我怎么會、怎么敢不認識?”
薛媛一聽這話,就皺起黛眉,眼睛犀利如刀看過去。
王建平立刻身體一寒,很有些懼怕的躲開對面女局長如刀的目光,心說我哪說錯了嗎,怎么對面鐵腕女局長生氣了,好像要弄死我一樣!
薛媛:“謠言的事不要傳!”
王建平苦笑,真想說薛局,你看我現在這樣,這像謠言嗎?!
可他不敢頂嘴啊,這女人太鐵腕太雷厲風行了。
嚴白燁看著王建平有點躲避和怕薛媛阿姨的樣子,心里好笑,又想起前世來,他在面對薛媛阿姨的時候。
十年后的薛媛阿姨,地位更高,天河政法委書記,兼任公安廳一把手。
十年后的薛媛阿姨更成熟,積威更甚……呃……屁股也更大。
嚴白燁把一份文件和筆扔到對面,丟在王建平面前,說:“簽了。”
王建平戴著手銬的手,拿起文件簡單掃一眼,怔了一下,是河灣社區那塊地的開發權轉讓書。
“呵呵,如果我不簽呢?”王建平眼神不羈,不愧是黑道梟雄,知道自己死罪難免,抱著惡心一下對手,傲慢道。
嚴白燁笑笑:“你不簽,我也能拿到這塊地開發權,只不過重新走一遍流程,我嫌麻煩。不過嘛,王博瀟和王博豪,涉黑很深很深,怎么也得無期起步,沒有減刑的那種。”
王建平水泡眼睛猛的睜大,拍桌子:“你敢!”
薛媛冰冷如刀的丹鳳眼,冷冷盯著王建平:“王建平,你是在威脅他嗎?”
王建平脖子一縮,有些怕:“薛局,明明是他在威脅我!他……干涉辦案,他不是公檢法的人,怎么能決定我兒子怎么判刑!”
薛媛看著王建平,嘴角泛著冷冷笑意:“你兒子涉黑情況,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
王建平聽著心就立刻涼下來,他是個傳統的人,他死可以,但是王家要有后,不能斷子絕孫啊!
王建平眼眶紅了,低頭道歉:“嚴少,我錯了,我簽!”
天陽黑道一代梟雄,含淚拿起筆,刷刷在轉讓開發權的法律文件上簽下名字,拇指壓了壓赤紅印泥,按在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