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白燁揚手一拍身邊的圓翹。
楊超元在跟前看的真切呢,愣在當場,眼神呆呆的。
張倩好不到哪兒去,紅唇張著。
楊石建怔愣一下。
李茹只感覺臀部一痛,猛然轉身,怒視嚴白燁:“你做什么!”
嚴白燁撓頭:“我看到蚊子了,條件反射就打上去。”
蚊子?不重要,你丫的楊超元,惦記崔姨,嚴白燁不得給他上上眼藥。
另一個當事人崔雪瀅,眼神不善看著嚴白燁:“小燁,你不要調皮!”又打!上次在自己家就當眾打茹姨現在又來,你們就迫不及待在我面前秀是嗎?
崔雪瀅心里委屈。
小丫頭沒發現現場氣氛不對,芊芊帶著嘴角梨渦笑:“燁哥哥,你不能調皮哦,不能打奶奶,打屁屁很疼的。”
孫女這么一說,李茹美艷臉龐更紅,紅到耳根,有沒有耳根她再正常不過。
李茹黛眉一挑,生氣:“有蚊子也不能打!”伸手就揪住嚴白燁耳朵。
崔雪瀅也板著臉,伸手就打在嚴白燁屁股上。
這廝很順從喊疼,這么一看就是兩個關系親密的晚輩跟長輩打鬧,讓長輩教訓的樣兒。
芊芊在旁邊咯咯笑起來。老楊在旁邊輕咳,沒有表態。
嚴白燁被打間,手拉著崔姨的手,摟著崔姨的腰:“崔姨別打了別打了,疼。”
崔雪瀅:“你也知道疼!”
嚴白燁突然笑嘻嘻,手一揮打在崔雪瀅的圓翹上,“您看疼不疼。”
崔雪瀅“呀”一聲,叫道,臉一下就紅了,羞恥感涌上心頭,心說這就是茹姨被當眾打的感覺嗎?太奇怪了,大家都看著呢!
“嚴白燁你這死孩子真是太過分了!”崔雪瀅愣了一會兒,生氣揪住他耳朵。
李茹眉一挑,松開的手又揪住嚴白燁的耳朵:這個混小子,打我不夠,還要打雪瀅!
嚴白燁疼的哇哇叫。
芊芊咯咯笑:“我也要抓哥哥耳朵,我也要抓哥哥耳朵……”
張倩看著婆婆、雪瀅姐和嚴白燁這個大男孩,女人的直覺:會不會太親密了?
楊超元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他搞不懂嚴白燁什么意思。
當著他的面打他媽那兒,又打雪瀅姐那兒。
你想干嘛?你媽的,是故意刺激我是嗎!
很有可能,楊超元咬著牙,憤憤不平,心里憋屈的很。
他轉頭一看老爸,老爹你老婆被打了呀!
老楊卻笑呵呵的,差點讓楊超元吐血。
楊石建呵呵笑道:“咱們小區這個湖在,一到夏天,蚊子是很多的……唐阿姨,多點兩盤蚊香。”
一場嚴白燁故意氣楊超元的鬧劇,就這樣揭過。
可楊超元腦海里總浮現,老媽被一巴掌扇在圓肥的那兒。
屈辱。
楊石建搖頭笑,這個小嚴,太把自己老婆當親密長輩了。
行事跟真孫兒似的,不過這樣也好。關系好才不會見外,一家人互幫互助正常對吧?
楊石建超級有信心,拿著啤酒罐,到嚴白燁跟前,說道:“小嚴,伯伯跟你喝一杯。”啤酒罐碰一塊,老楊一口喝干,突然“唉”一聲嘆氣,臉上盡是憂愁。
就這感情,說來就來,演技無敵了。
老楊都演到這兒了,嚴白燁裝看不見就過分了,問道:“楊伯伯,您有什么煩心事嗎?”
老楊:“唉,說來話長,還是單位的事……不說了不說了,喝酒。”
拿過桌上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干,一下又拿上白酒倒一杯,又是仰頭一口喝干。
分明就是在說“我有事,快問我”。
嚴白燁好笑,不過一想到茹姨,他決定還是幫幫老楊:“楊叔是不是單位上的事,您跟我說,我能辦的一定幫您辦。”
其他人也豎起耳朵,尤其楊超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