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受不到......蘇言挑了挑眉,低頭看了看,眼睛猛地一閃,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言情里,聽心跳的段子果然都是騙人的!
人與人之間的心跳,隔著兩座大山,怎么可能聽得清?
粗鄙的黑狗熊在某些事情上,一點都不粗鄙。
明明是他與紅纓一同出來找蘇言,擁抱后卻轉身就走,一溜煙就不見了。
只剩蘇言與紅纓結伴,慢慢向著事務所方向走去。
紅纓今天不知怎的,特別安靜,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
蘇言就挑挑揀揀給她講了一些大夏神明的故事,講著講著,感覺手里空空的,好像少了點什么,于是就順手牽起了好朋友的手,一邊講故事一邊向著事務所走去。
可能是故事太好聽,沒一會紅纓眼神便愉悅的不行,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把從她偷偷見到母親開始,一直說到大家把林七夜背回事務所,最后再說到隊長站在事務所的天臺上,誰勸都不下來。
隨著故事講到最后,兩人正巧走到和平事務所門前。
蘇言一抬頭,目光瞬間被天臺邊緣那個熟悉的身影吸引。
陳牧野,那個曾經陽光、活力四溢的青年,此刻卻頹廢地坐在那里,嘴里叼著一根煙,不會吸煙的他被嗆的直咳嗽,淚流不停。
“隊長,你快下來吧,你不在了我們怎么辦?”
趙空城正站在下面笑呵呵的大喊,一點都沒有擔心的樣子,事務所也就幾米高,‘川’境的體質掉下來即便后腦勺砸地,也沒什么大礙。
“老趙,隊長這是怎么了,不會出現什么后遺癥了吧?”蘇言倏然一驚,趕忙湊了過去。
蘇言是第一次嘗試用【凡塵神域】來重塑身體,之前都是重塑一些物件。
而且,
這個【凡塵神域】還是借助楊戩的神力才得以施展的。
對于重塑后的身體能維持多久,以及是否會留下什么后遺癥,他心中完全沒有底。
但當時事已至此,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楊晉也說過,說哪怕這個狀態只能維持五、六年,等到大夏的神明們整體回歸時,這事也就不用他們再操心了。
天尊們自有辦法。
“沒什么大事,隊長就是欠了點饑荒,一時有點想不開。”老趙解釋道。
“欠饑荒想不開?”
要不是看陳牧野狀態不對勁,蘇言絕對要忍不住嘲笑他幾句。
堂堂黑無常代理人,守夜人陳牧野,欠了點饑荒就想不開了?
讓隔壁守夜人看見還以為我們多窮?
蘇言失笑一聲,仰頭大喊:“隊長,欠多少錢就這么慫,我這還有幾百萬,先借給你應急。”
陳牧野聽到蘇言的聲音愣了一下,眼神恍惚的看了過來,由衷地笑了笑,正要打招呼,emo的情緒忽然又占領高地。
他抱著身邊的煙囪淚流滿面:
“別管我,讓我死了吧......”
“至于嗎,這究竟是欠了多少?”
紅纓捅了捅蘇言的腰,等他回過頭來,輕輕眨了眨眼:“蘇言,你覺得兩億六千萬多不多?”
蘇言愣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當時就懵了:“奪少?”
“兩億六千萬。”紅纓心虛道。
“......隊長他買核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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