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寂走后,荊雨站起身來,又繞著整個伏龜島轉了幾圈。
此地將作為他未來常年修行的道場所在,自然要細致了解一番,做到心中有數。
荊雨運起【玄鏡】的探測法術,將整座【伏龜山】照了個遍,忽地一聲輕咦:
“嗯?”
方才運使探測法術時,他竟發覺在這伏龜島的主峰山體之中竟有個極不起眼的洞府。
他渾身激起【苦渡玄光】,運使土遁之法遁入山體,不多時便來到了這座小小的洞府中。
呼——
荊雨神念一掃,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這處在山體中央挖出來的洞府外殼采用了隔絕神念的材料制成,竟連元嬰修士的神念也可以隔絕。”
“加上此處不設陣法,也無靈氣波動,竟騙過了云玄策的探查。”
若非玄鏡的探測之術位格極高,自己又有時不時開啟此法的習慣,只怕還當真發現不了這一處隱秘所在!
荊雨收攝神念,定了定神,四下環顧,發覺這小小的洞府中除了一具干尸外別無它物。
他走近一瞧,這干尸身著墨藍色道袍,側臥而眠,瞧著身形應是個男子,在腰間還系著一個由金絲織就的儲物袋,其上已積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荊雨蹲下身子,并未急著拿那儲物袋,而是神念在干尸上掃視良久,確認沒有什么殘余的神魂企圖奪舍,這才又捏了捏干尸上幾近干癟的皮肉,目露沉吟之色。
“元嬰法軀,卻并未煉體……這修士生前應是一位元嬰真君。”
荊雨暗暗道:“瞧著這尸體的腐爛程度,應當隕落了兩千年到三千年之間。”
隨后他又扯下了干尸袖口的一塊兒道袍布片,細細查驗后,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不錯,這道袍此前應是一件法寶,失去了法力蘊養后,漸漸沒了靈性神妙,逐漸淪落為凡物……按照如今剩余的靈性判斷,應當就是在兩千五百年前那段時間開始斷掉了法力蘊養。”
“倒是這儲物袋位格極高,哪怕失去了蘊養,也堅挺到了現在……否則儲物袋損壞的話,其中的物件早就爆了一地了。”
荊雨拿起那金絲織就的儲物袋,神念探入其中,片刻后自儲物袋中拿出了幾枚玉簡,粗略讀過后,疑惑之色反倒更濃了。
“怪事……”
這幾枚玉簡里,其中有一枚記載了面前這修士的生平經歷。
此修道號【靈龜上人】,乃是一位元嬰真君,可惜資質不佳,僅僅結成三竅元嬰,勉強修至元嬰中期,再無寸進,一生不得化神,在此郁郁而終。
而令荊雨感到疑惑的是,玉簡中記載,這位靈龜上人竟然是同【蓬萊天君】蕭不疑一個時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