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裕突然開口發難,“我看過你的試卷,上面做的詩很是精彩,為何今日你做不出來?”
眼見陸文超身體開始搖晃,宋裕立馬接著開口,“大夫就在旁邊,就算你暈倒也能立馬把你弄醒。”
“科舉出頭的哪一個不是費盡心血,豈容你這等鼠輩污了科舉清明!”
宋裕的話迅速傳至觀樟府的每個角落,大家心里紛紛有了一桿尺子,這次鄉試,有鬼!
......
衙門。
陸文超跪在地面上,雙眼空洞。
父親明明說過,中舉后他便不再參加科舉,在用銀子捐個官,把科舉作弊的事情揭過。
可為何......現在他成了犯人?
“陸文超,科舉之前你家押了大量的銀子押你中舉,你胸無點墨卻果真中舉,你到底是如何作弊的?”
這一次,是宋時歡親自上陣審問。
頭上的鳳釵象征著宋時歡的身份,讓陸文超看一眼就覺得自已會被打入地獄。
“是提前買通官員換了試卷,還是遞條子,還是用了信鴿?”宋時歡步步緊逼,“左右你現在名聲也壞了,你若是還不說實話,本郡主就把你吊起來,將你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嘖。”沈清平搖了搖頭,一副可惜的模樣,“陸文超,只怕你還不知道什么是凌遲吧,就是那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掉,直到你失血而死,這其中,你要忍受巨大的疼痛......”
“你若不是主使,還能有條活路。”
“我說,我說......”陸文超被嚇得直接尿了褲子,“是我爹,我爹跟知府勾結,讓我提前......提前看了試卷,又讓我在試卷上約定好的地方作了標記,考官們會給我一個比較高的分數。”
“我完全是被迫的,不要把我凌遲處死。”
陸文超此時滿腦子都是方才自已敗給馮奎之后眾人看他的眼神,滿是不屑和質疑。
完全失去了判斷。
宋時歡見狀朝著念安使了眼色,念安立刻會意出去查證。
“郡主,我還有活路嗎?”
“大祁第一個科舉舞弊案,最終判你的,是皇祖父。”
一聽這話,陸文超徹底癱倒在了地上。
竟然還要驚動皇上!
......
是夜。
宋裕對馮奎之此人贊不絕口。
“若非是此次鄉試有人故意搗亂,馮奎之才應該是觀樟府的榜首,此人足智近妖,單憑能發動那么多考生出來鬧事,就能看出幾分了。”
“王爺對馮奎之的評價倒是很高啊。”某太子少傅陰陽怪氣的開口。
“科舉一場,當真是結識了幾位可堪重用之人。”宋裕完全沒察覺到沈清平話里的意思,整個人激動極了,“鄭方一個,凌銘一個,還有馮奎之,日后這些人都能幫著秦王府做事。”
“沈三,日后你就不用事事親為了。”
沈清平正襟危坐,本來有一個鄭方,他還覺得很是不錯,可以為他分擔一些東西,但現在局勢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這么多人,到時候不會把他給比下去了吧?
他的丞相之位......
沈清平臉上呈現出一道炸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