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敷一炷香時間之后,元宵感覺腦袋清醒許多,這才坐起身來,拿起剛才那塊擦鼻血的干手帕,告辭離去。之所以拿這塊干手帕,是怕路上再次出血,到時方便繼續擦。
白欣依依不舍地將元宵送出洞口,目送元宵離去。
一路迷迷糊糊,元宵也不知道怎么走到家的,阿爹阿娘果然沒有睡,都站在堂屋門口等他回來。
元宵趕緊上前幾步,站在堂屋門口,開口道:“阿爹阿娘,我回來了,你們都睡吧。”
阿爹見兒子平安回來,就轉身去里屋準備睡覺。
阿娘卻眼尖,看到元宵手里拿著一塊白手帕,上面還有血,立刻關心地問:“兒子,那帕子上的血怎么回事?誰流血了?”
元宵聞言猛然清醒,想起剛才那件糗事,連忙把手背在身后,把帶血的手帕藏起來,嘴里支支吾吾,咕咕噥噥,就是說不出話來。在爹娘跟前,元宵不擅于撒謊,最終只能選擇不說。
阿娘一看元宵支支吾吾的樣子,而且滿臉通紅,又聯想到剛才那張白帕子上的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個臭小子,不會剛才又把白欣霍霍了吧?難道是白欣的……?前幾天剛霍霍完小淇,今天又霍霍白欣,你這是不開竅則已,一開竅就要上天呀!打死你個臭小子!
“兒子,元宵,你今天聽好,以后必須對白欣和小淇好點,如果對她們不好,看我不打死你!”阿娘立刻嚴肅起來,開始認真教導兒子。
元宵不知道阿娘為什么忽然說這些,但他一向聽爹娘話,立刻就回答:“阿娘,我一定會對她們好的。因為她們都對我很好很好,是我最好的小伙伴。”
“不止她們倆,還有小櫻,以及你說的小莓,元仙子,全部都要對她們好點。估計要不了多久,這幾個也能被你霍霍一遍。真是越來越造孽,以后多記著人家的好,也要容忍人家的不好,不能因為人家有一點小缺陷就對人家不好,記住了嗎?不然我和你爹都要打你!”阿娘鄭重警告,認真教導。
“這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有高峰肯定就有低谷,有激情必然就有平淡。不能遇到低谷或平淡的時候,就把別人拋棄,或者惡語相向。雖然將來如何是兩個人的事情,確實無法預知,你單方面也不能完全掌握,但是起碼要做到你自己心中無愧。”
“將來,除非她們幾個心意有變主動離你而去,否則你就不可以始亂終棄。如果只說現在的話,那就是對她們這幾個小伙伴都好點,不要辜負人家幾個小姑娘對你的一番情意。投之以桃報之以李,互相扶持,互相關心,在修仙路上一起走得越遠越好!”
“元宵,兒子,記住了沒有?”阿娘說完之后,再次確認。
元宵趕緊回應:“阿娘,我都記住了。她們幾個都和摘月老哥一樣,是我最親近的人,我當然都會對他們好。”
阿娘立刻被氣笑:“胡說八道,她們幾個都是小姑娘家,和你之間有什么小秘密你心里清楚,怎么可能和摘月一樣!我知道你和摘月親如兄弟,但和她們幾個小姑娘家還是不一樣的,你男女還是要分清楚,要心里有數才行。”
“兒子,今天就說這么多,你有空時再好好想想,凡事心中有數就行。夜已經很深,你去睡吧。對了,剛才那塊帕子你收得隱秘一點,除了你倆和我,別讓其他任何人再看見。”
元宵聞言有點懵,心想:一塊擦鼻血的手帕而已,為啥要收得這么隱秘?不過元宵很聽話,不管什么原因,先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