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繼續維持，也不會超過一小時，就可以把所有的儲備耗完。
這一次，他都沒得及開口。
參謀長內田銀之助大佐和關原六少將就異口同聲的下令。
“命令，各炮兵中隊，填裝特種煙，對著中國軍隊進攻的方向，開火..”
這一道命令，跟四面八方響起的槍聲一起。
猶如一盆來自北海道的冰水..
在這炎熱的夏季，把牛島實常滾燙的野望，澆了一個透心涼。
黑漆漆的臉，木木的，不茍言笑的點了點頭。
通訊兵忙碌的對著各聯隊，甚至直接聯絡到聯隊的炮兵中隊，下令發射。
這是這群日軍軍官最后的一根稻草了。
畢竟覺醒劑那玩意。
帝國給了很漂亮的數據，據說可以支撐十幾個小時頑強戰斗。
但是第20師團可不是第一次服用了。
服用后，最多不到兩個小時。
士兵們對戰斗渴望就會消退，然后就是各種注意力不集中。
要不是第一輪八路軍逼的太狠，蠻不講理的采取四面八方鐵桶陣一般的圍攻。
牛島實常和各級軍官也不會下令所有步兵聯隊的士兵，都集體服用。
然而，不到十分鐘。
當各步兵聯隊的火炮響起之后，還沒有打出去太多的毒氣彈。
八路軍的炮火報復來了。
同樣精準的對準了各步兵聯隊的火炮陣地。
爆炸引發的震動，一次次的敲擊著這些軍官的心。
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冒出同一個念頭。
完了，第20師團完了。
“關原君，上月君，你們的，立即，返回陣地，下令所有步兵聯隊，組織督戰隊..敢戰場后退者，軍法從事..拜托了！”
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綽號。
現在不僅是中國軍民喜歡把十殿閻羅供奉在祠堂和廟里。
就連日軍高級將領之中，也成了禁忌。
踏上中國的土地，就要天照大神保佑自己不碰上十殿閻羅。
看著兩個旅團長，一邊鞠躬，一邊哈衣，轉身去組織督戰隊。
牛島實常眼里充滿了濃濃的無力感。
這不是在跟人打仗。
是在跟神作戰。
八路軍將領怎么可能知道，20師團的士兵集體服用了覺醒劑，又怎么可能知道，覺醒劑并不如帝國后勤部門所吹噓的那般藥效。
而且還能做到，把部隊撤下去以后，卷土重來。
“八路軍如此精準的把握我們服用覺醒劑的情況，判斷覺醒劑效果，再次組織進攻，這需要極大的自信的。內田君，皇軍內部，有沒有可能情報泄密？”
第20師團長內田銀之助詫異的看著師團長喃喃自語之后，還把問題甩給了自己。
連忙擺頭。
這怎么可能。
這一仗，連多田司令官都回到了大本營。
在本土親自指揮的戰役，越過了整個派遣軍司令部。
“你不覺得，八路軍在特種煙襲擊的時候，退的太快了..”
“師團長閣下，十殿閻羅太厲害，他們的攻擊，跟其他中國軍隊明顯不同的是，他們總能自己掌握進攻的節奏，隨意的調整戰法，敏銳的對戰局的變化，做出自己的判斷和行動。”
是很厲害呢。
從槍聲上看，八路軍已經摸到了第20師團的核心陣地上。
輜重聯隊，炮兵聯隊，都在參戰了。
仿佛害怕牛島實常聽不清楚。
炮兵聯隊巨大的殉爆聲，仿佛在提醒他，第20師團的環形工事已經被打穿，炮兵聯隊的士兵認為守不住陣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