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谷內,整個身心都放松了下來。幾人狠狠的在溫泉中泡了泡,洗凈身上幾個月的泥垢,換上一身清爽的干凈衣物,打理打理長出來的頭發和胡須,面貌也隨之煥然一新。
當眾人將這次的收獲取出來時,谷內的幾人被這桌上滿滿的參包所震撼。唐仕章老爺子隱晦的對著金戈點了點頭,滿意的笑了笑。
那一個個鼓囊囊的參包整齊地碼放在桌上,宛如一座座小小的寶藏山丘。透過包裹的樹皮,隱約能看出里面人參粗壯飽滿的形狀,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淡淡藥香。
眾人圍攏過來,目光中滿是驚嘆與好奇,卻又都默契地克制著,沒有貿然伸手去觸碰。
王乾澤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個參包,掂了掂分量,只覺沉甸甸的,心中暗自揣測著這批人參的品質定然不凡。
他輕輕解開系著的繩索,緩緩掀開包裹的苔蘚和泥土,剎那間,一個體型完整的野山參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只見里面的人參根須完整、紋理清晰,表皮呈黃褐色,帶著健康的光澤,每一根參須都像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王乾澤沒有上手拿起,而是蹲下身子,視線與桌面平齊,仔細打量著野山參的蘆碗。越數,他的呼吸聲越重。
只見那蘆碗緊密互生,排列整齊,難以辨認單個蘆碗,已經形成三節蘆。蘆頭長度略長于主根。
“這...這是百年以上的老參?你...你們找著六品葉的野山參了?”王乾澤喉結滾動,聲音里裹挾著難以抑制的激動,磕磕巴巴地詢問著。
圍觀者中忽然響起窸窣聲響,王川麻溜的跑到王乾澤的房間,取來戥子,遞到自家爺爺手里。
王乾澤屏息稱量后猛然瞪大雙眼:“單株足有八兩四錢重!”這個數字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層層驚嘆的漣漪。
一旁的唐仕章聽聞,蹭的一下站起身,湊到這株野山參面前,目光死死盯著,口中喃喃自語,“七兩為參,八兩為寶。這是妥妥的寶參啊!”
王川年輕氣盛,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與興奮,急切地問道:“爺爺,這樣的寶參,很值錢嗎?”他的眼睛亮得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滿是對未來憧憬的光芒。
王乾澤輕輕嘆了口氣,眼神深邃而悠遠,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孩子,這可不僅僅是金錢能夠衡量的。在古時,如此品相的野山參乃是皇室貢品,尋常人家莫說擁有,便是見上一眼都是難得的機緣。”
“收起來,收起來,金小子趕緊收起來!這玩意要是傳出去,會招來麻煩。”唐仕章老爺子神情嚴肅的告誡金戈。
金戈聽了,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沒事兒,這都沒外人,老爺子放心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將那株珍貴的野山參重新打包好。
唐仕章老爺子依舊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擔憂之色,目光不時掃向一群小人兒,“王川,你帶著他們出去玩會兒,別在這礙事。”
王川聞言,瞅了瞅自家爺爺和大哥,見二人點頭,有些不情愿的領著一群人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