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如副墓主,在這種時候拿出來分享的保底本,這種級別的丹藥肯定也是極為不俗,但就這也是不如顧兄的……
那顧兄怕是比自己想象中還要高深莫測,武詔突然慶幸自己之前跟他攀談,還真把這近乎給套上了。
不知不覺間。
自己就抱上了一條大腿啊!
“走吧,諸位!”
副墓主下令過后,顧衡選擇登上了其中一艘魔船。
八艘魔船滿載守墓人成員,在七位副墓主的帶領下,朝著墓獸巢穴的深處飛去。
而一離開前哨站的防護罩,所有守墓人成員都立刻拿出一枚丹藥服下,顧衡見狀,也有樣學樣地吃了一顆。
“嗯,沒味道。”
感覺像是在嚼蠟,顧衡砸吧著嘴。
這些人煉丹就煉唄,為啥不往里頭加點糖弄得好吃一些呢?
此時。
在前方領頭的七位副墓主正彼此私下交談。
“沒想到墓主居然贊成我等清剿墓獸啊。”
副墓主劍曲喃喃道。
“是啊,對付墓獸,不過是我等為了繼續在這紀元墓場生存下去,而不得不行之舉,若墓主有離開之法,那清理墓獸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另一名諸佛文明出身的副墓主,手中捻著佛珠,思緒良久,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貧僧想不通,為何墓主還要讓我等繼續對付墓獸。”
“想不通就算了。”
武道文明出身,滿身戰紋的副墓主則是嗤了一聲:“墓主大人拳頭比我們大,那他怎么說都是有理的。”
最終,還是領頭的那位身材矮小的老者,止斷了這些無意義的言談。
“都少說幾句。”
“既然墓主大人說了能讓我們離開,那也不急于一時,反正已經選擇效忠于他背后的那位‘紀元大敵’了,難道我們還有當墻頭草的可能?”
他一開口,另外六位副墓主便都默不作聲。
這話中意味著實不太讓人好受,他們本也是強者,可在更強者面前,卻與更螻蟻的弱者沒有區別。
墓主讓他們去對付墓獸,那就得去。
什么說辭都沒有意義。
“再說了。”
領頭的副墓主盯緊遠方,目光灼灼:“你們就不想知道,那些怪物究竟發生了什么嗎?”
“曾經,在墓主大人創立守墓人之前,它們就在紀元墓場內四處肆虐,各位誰不是殺了數之不盡的墓獸,也照樣求不來一絲安寧?”
“如今,它們卻龜縮于巢中,只有零星數萬仍在外頭活動……這背后,必有蹊蹺!”
話剛落,幾位副墓主便都深思起來。
他們在這里“服刑”的日子可長了,現在想想,以前那日子可是相當難熬,四處都是墓獸,數量不但極多而且似乎是憑空冒出來,其中更是有獸王,甚至獸皇一類的存在!
這些墓獸渾身沾染著死去神明的概念,很是棘手,數量一多,對他們也是有所威脅。
他們雖也是擁有“概念真源”的強者,但墓獸中的獸皇,卻完全能傷到他們!
曾經,大家都是喪家之犬,時不時就得換個地方茍命。
直到……
守墓人這個勢力成立。
突然間,遍布紀元墓場的墓獸,絕大多數都龜縮到了“巢穴”中。
但說是巢穴,實際上墓獸也本不該有巢穴,它們誕生于神明尸骸,憑空臆現,怎么可能有巢穴這種東西呢?
所以,墓獸聚集在這里,只能是另有原因!
說不定。
墓主早已經看出這其中必有蹊蹺了!
而他們,就是過來佐證的。
“此言有理。”
“若能弄清楚這些墓獸究竟發生了什么,這對我們來說也是非常有價值之事!”
“是啊,墓主大人讓我們前來,并非只是對付一群沒有智慧的怪物那么簡單……”
眾位副墓主紛紛點頭認可了副墓主提出的觀點,心態放松下來。
“好了,先不說那么多了。”
領頭的副墓主下令道:“加快速度!”
隨即,七位副墓主同時發力,魔船在他們的力量增持下,飛行速度頓時驟增!
顧衡雖然沒有注意到前頭發生的那番交談,但他也發現了自己乘坐的魔船速度似乎變快了。
……
與此同時,遠方出現了一片巨大的黑暗區域。
這片區域仿佛是某個深淵的入口,一眼看去,甚至望不到邊際!
而在那巨大無比的黑暗之外,則是一片荒蕪死寂之區,地面光禿禿一片,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存在。
哪怕不在紀元墓場里,就是在外頭,只要出現了這種特征,那都意味著“危險”二字!
“這里應該就是所謂的墓獸巢穴入口了。”
站在魔船的甲板上,顧衡看著遠方的無邊黑暗。
黑暗之中。
有無數陰影正在蠕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