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一臂之力,眾生或許仍有一線生機。”
話音落下。
昭的虛影已經徹底消失無蹤,再無半點聲息……
但顧衡很確定。
她消失之前肯定又看了他一眼,絕對看了!
這女人為什么動不動就要盯他?
顧衡滿臉疑惑,而守墓人們則面面相覷。
“昭前輩所言,跟墓主大人似乎……一模一樣?”
烏翁看向其他副墓主,神色驚疑不定,他們沒想到,居然連這位先賢都提及了那位在外頭“惡名昭彰”的紀元大敵!
墓主背后站著的,就是那位神秘的紀元大敵。
他們也不太能忘掉,那紀元大敵以一人之尊,在諸天萬界的星海上面對著七尊紀元神明的圍攻!
那姿態,那氣魄。
當世只怕沒有人比他更狂更硬了。
如果說墓主是他手下的一員大將,副墓主們尚且能夠理解的話,昭卻告知他們,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加入紀元大敵的勢力,然后跟整個諸天萬界為敵……
嘶……
仔細想想。
好像也只能是這樣了。
他們是被流放到紀元墓場的“囚犯”,而且流放紀元墓場等于判死啊!
自己這些個戴罪之身,早在被定罪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默認是要在紀元墓場里受盡苦難而死的了,恐怕沒人想得到,他們有朝一日還能脫離囚籠吧。
就算有朝一日真的脫離了,也定是罪責不消!
出去以后。
守墓人勢力,也不可能各回各家,諸多文明只會將他們繼續當做罪囚,更甚一步的話,甚至還會因為他們能夠逃出紀元墓場,而對這背后的秘密感興趣呢!
無論如何。
就算出去了,他們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回到自己原本的文明之內。
“諸位,看來我們已是沒有其他選擇了。”
武詔深吸了口氣,隨后沉聲道:“昭前輩賜下法門,我們便是身負至寶,多生事端便要招來禍患,離開此地之后,也唯有加入那位紀元大敵的勢力了!”
“我等身負大罪,能有個安身之所已是不易,諸位都知道紀元大敵的名號,他行事也向來隨心所欲,不敬神明,但加入他,亦是好過去給那些神明當狗,也算是有了個容身之地……”
守墓人們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可目前的情況,容不得他們有選擇的余地了。
“武詔副墓主說得不錯,我們離開之后要低調行事,絕不可外傳半點風聲!”
“紀元大敵雖然去向未知,但他在諸天萬界應當還有人手隱藏在暗中,我們要做的便是小心謹慎,不要輕易暴露身份!”
副墓主們紛紛點頭。
反正在這之前,他們也答應過墓主了,能夠離開也是要加入紀元大敵的麾下做事的。
現在昭前輩這番話,還算是給他們當了定心丸呢。
廣場上的守墓人對此激動不已,這離開紀元墓場的機會就在眼前,他們也等了太久,如今一切水到渠成,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就算出去之后是給別人當狗,那也沒啥。
“她想讓我們……加入紀元大敵的麾下?”
顧衡蹙眉。
他知道這個“紀元大敵”。
剛加入守墓人不久,他就有跟武詔閑聊時談到此人。
雖然那人跟自己一樣,都叫做“顧衡”,可顧衡認為自己跟那種狂人絕對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