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云忘記了是那個美國企業，產品剛做出來時為了占領市場，選擇了低價傾銷，連續三年，一年比一年虧的厲害。第四年他的產品已經占領了大部分的市場，提了一下價就把前三年虧損的錢都賺回來了。
奶茶業的入行門檻低，只有形成規模化，品牌化，占領了大部分的市場，這才能算是成功。要是早早的就想分紅，那很容易就被別人超越，最終給趕出市場。
“你的兩個小情人不同意。”張素佳笑瞇瞇的說道。
姜凌云呆了一下，才知道她說的是饒安娜和程芷涵，加上孟梵心，玉茗堂的五個股東就齊活了。
饒安娜跟他還有一些牽扯，他跟程芷涵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平白無故污人清白干嘛？
姜凌云抓住她胸前的柔軟，“說清楚，她們兩個怎么會是我的小情人？”
張素佳嚶嚶嚀嚀的撒嬌，但軟肋給人抓住，不好反抗，這時他們點的咖啡和小吃送來了，張素佳轉過身去，脫離了姜凌云的咸豬手。
等門再次關上，姜凌云又把她抱到懷里，張素佳依偎著他，癡癡的笑著。
最后實在受不了姜凌云的“嚴刑逼供”，才說道：“我讓阿芳去了上交那家店，她們店里的事情我一清二楚。不僅僅安娜喜歡你，芷涵也喜歡你。你也真夠狠心，兩個那么漂亮的女孩，我見猶憐，你就不動心？把她們禍害了，然后狠狠心分手了，她們可能以后還能過自己的生活，現在給你這樣吊著，她們想擺脫你都不可能了。”
姜凌云嘆口氣，知道張素佳說的是實話，自己做渣男也做的不徹底。
兩個都是好女孩，他哪里舍得去傷害？真的要了她們，這輩子肯定都會對她們負責，除非她們要離開，不然他是不會趕她們走的。
就如現在跟他發生過關系的女人，他也不會狠心說讓她們離開，除非她們自己要離開，比如葉婉秋一心想去出國留學，姜凌云就沒有死纏爛打不讓她走。既使他知道一旦她走了，兩個人的感情想要再和當初那樣純粹就不可能了。
葉婉秋是他前世的意難平，今世想要相守一生的人，他也不會為了自己而去扼殺她的理想。
憑饒安娜對他的感情，真的發生了什么，那就真的是一生一世的了。
“安娜還能說的過去，芷涵就有些扯淡了，我跟她什么關系都沒有。”
“沒關系你會給她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知道值多少錢嗎？”
姜凌云無言以對。當初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孟浪了。
“小芳在那邊見到經常有人想追你的兩個小情人，兩個人都沒給那些人好臉色，都說自己有男朋友了。芷涵有時候守著店會發呆，然后一整張紙上都寫著你的名字。”
姜凌云沒想到程芷涵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也會犯花癡。失策失策，當初就不該招惹她。
“你一出手就給人百分之十的股份，也難怪她多想。不過好在陷的不深，還有搶救的可能。”
姜凌云苦笑了一下，岔開話題，“她們干嘛反對快速擴張？”
“說是風險太大了，怕我們沒做好，辜負了你的期望。”
“我們還沒有分紅過，我覺得把上交那家店獨立核算，每個月的利潤用來分紅。其他店的收入還是用來發展。”
張素佳知道姜凌云這樣做也還是為了饒安娜她們兩個。這點小錢，他們幾個都不太在意了，但對饒安娜她們兩個來說就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好啊！能見到錢，她們也能放心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