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知道了！”
齊夢瑤狠狠點頭。
她真知道了。
“對了老師，那個……剛才那幾個人，您能不能別說是我說的。我以后不跟他們來往了，但是……”
“我知道。”
舒姣輕揮手，“放心，老師嘴嚴。這個舉報者，我不也沒告訴你嗎？”
“回去吧，好好學習。”
“哎！”
齊夢瑤應了聲，滿心輕松的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忽得又被舒姣叫住，“等等，回來。”
“老師？”
在齊夢瑤疑惑的目光里，舒姣拉開桌子，摸出三百塊塞到她手上，“手頭不趁手，就來找老師。雖然我工資也不高，但能給你想辦法。”
“我以前不知道，以為你學壞了，才一直罵你。老師這個人就是這樣，嘴壞，你別往心里去。”
“外頭男生騙你出去那幾杯十幾二十塊的奶茶，包你周末那幾十一百的伙食費，是要你賠上你最好的青春年華。”
“我讀高中那會兒，也是節衣縮食咬著牙撐過來的。大好的日子在后頭，你不要走歪路啊。”
“老師……”
齊夢瑤也說不清楚為什么，忽得鼻尖一酸，眼睛里好像又開始冒起淚珠子了。
“行了行了，女孩子的眼淚可是很珍貴的，不要輕易掉小珍珠。”
舒姣掏出紙巾替她擦了擦眼淚，“回去吧，有什么難事兒，盡管來找老師。”
老師好像……跟從前不一樣。
她在課堂上罵人罵得那么厲害，沒想到私底下這么好。
此時此刻，齊夢瑤已經忘了，她之所以不想學，是因為被原主給罵得狗血淋頭，漸漸喪失了學習的興趣和動力。
然后才是缺錢，投靠了小團體。
很快，齊夢瑤帶著泛紅的雙眼回教室了。
見她這情況，同學們都還以為她是被舒姣給罵哭的，眼神互相一對，都很無奈。
“夢瑤，你別哭了，老班那嘴就那樣兒，你聽完就忘了吧。”
“是啊夢瑤，老班她就是嘴上不饒人。”
齊夢瑤輕抿著唇搖頭，嗓音有些低啞，“不是的。舒老師沒罵我，是出了一點事。不過舒老師幫我解決了。她其實……人還挺好的。”
好險，差點兒她就要被學校開除了。
舒老師還要替她挨罵，再想想兜里揣著的半個月生活費。
哎
她真是對不起舒老師！
——啊？
幾個同學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也不太好吱聲了——
該不會是齊夢瑤家出什么喪事了吧？
不過
她說舒老師好？認真的嗎？
那頭，舒姣輕彈了下剛寫好的名單，“照單開殺。”
003：……
“宿主姐，你把學生當什么整啊？”
這一個個才十六七歲，正是社會教育啟蒙的時候，你拿從前跟朝堂老狐貍斗智斗勇的手段，玩他們？
不得把這群小屁孩給玩死？
“你這是什么話？”
舒姣翻了個白眼，“現在被我教育，總比出大學后被社會教育好吧？”
在她手上栽跟頭，頂多也就丟臉。
出了社會栽跟頭，丟臉都是小事兒，丟錢，栽坑里后半輩子爬不起來的都不在少數。
003無奈嘆息。
這話有道理是有道理。
但你這班46個學生，在你坑里滾來爬去三年。出了這個門，不得把別人玩成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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