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來，是他的態度問題；見不見，那是舒姣的事兒。
舒姣他管不了，但他的態度還是要拿出來。
爬到這個位置上，朱歲腦子還是有的。
雖說不一定有太多討好人的經驗，但別人怎么討好他的，他還不知道嗎？
院里。
舒姣正帶著王清在修煉。
樂正盈一進門，三步并兩步狂撲到舒姣跟前，“噗通”一跪，“砰砰”就是三個響頭。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拜師要三拜九叩，禮貌她懂！
舒姣：……
樂正盈該不會被她發的小任務，給整傻了吧？
她一邊想，一邊輕揮手。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樂正盈托起來。
“不必如此，我這里沒那么多規矩。”
舒姣神色平靜道：“你既要入我門，我先與你說說。我神巫一脈，精通占卜、祭祀、醫藥、請神、符咒之術……”
聽著聽著，樂正盈的嘴緩緩張大，瞳孔震驚失焦，最終發出一個“啊——”？
這、這么全面嗎？
這得學多少年才能出師？
她腦子不好使，被逐出師門咋辦？？
“將門外的人帶進來吧，正好我有空與他聊聊。”
舒姣又道。
“啊？師傅您知道？”
樂正盈詫異道。
“不是跟你說過，神巫一脈，精通占卜之術嗎？”
“是！”
樂正盈笑嘻嘻的就跑出去把朱歲領了進去。
說實話，朱歲有點慌。
他開始覺得，自己就這么跑來見神巫，是不是有點太倉促失禮了。
將兩只手都快拎不下的禮物放地上，朱歲張了張嘴，又先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神巫大人。”
“不必如此喚我。”
舒姣輕笑一聲，“我不過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婆子罷了。”
朱歲：別鬧。
還行將就木？
雖然表面上看著，你是比我老點，可實際上我死三回你可能都還活著，咱倆誰先進棺材都不好說。
“神巫大人說笑了。”
朱歲訕訕笑著，“今日冒昧來訪，實在失禮。只是我實在有太多的疑惑……”
“嗯，我知道。”
舒姣點了點頭，“先坐。”
旁邊王清看了眼情況，進屋把茶水端出來，給倒上又坐到另一邊修煉去了。
“其實，史書也有記載。”
舒姣慢悠悠的說，“六百多年前，有一位道人奉皇室之命斬斷龍脈，以護皇室永治天下。”
“隨后，又有一位截取天下氣運修道的皇帝。后面又來一個皇帝，為求長生，以天下萬民血肉為祭，設下邪陣，導致世界破碎，天道重傷。”
“至此，靈氣漸漸消散。”
朱歲：……
好耳熟的人設，好熟悉的情節。
他以為是胡編亂造的野史，合著全是真的啊！！
“最后這個皇帝？”
他怎么沒聽說過呢？
“百年前神州陸沉的悲慘歲月，你忘了嗎？”
舒姣輕嘆一聲，“那時候，我們曙光議會，前有老不死的皇帝趕盡殺絕，后有異國修者入侵，損失何止是慘重二字可言。”
那平靜中帶著沉重悲傷的語氣，讓朱歲聽著心臟就是一沉。
他剛剛還在想，那時候那么慘烈，為什么曙光議會不出來？
原來是……
處境都很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