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五六萬左右。”
舒姣柔聲安慰道：“你們其實拍得不錯，只是吃了題材的虧，下次……”
后面舒姣說什么，曉曉聽不見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
十五六萬。
十五六萬……
這差嗎？
月入十五六萬，這差嗎？
“姐！”
曉曉眼神堅定，嗓門兒洪亮，“你放心，我這輩子跟定你了！”
舒姣：？？？
話題什么時候轉移到這兒來了？
還不等舒姣說話，會議室內就接二連三響起一片宣誓聲。
“姐，我發誓，我要是當叛徒，我祖宗墳炸了。”
“舒姐，我這輩子要是敢對不起你，對不起組（織）……對不起公司，我就挨天打雷劈！”
“姐，沒別的，就兩個字，忠誠！”
一股腦開始表忠心了。
大伙兒一邊發誓，一邊盯著曉曉——
別以為就你忠心，他們也是！
曉曉：……
神經病吧。
舒姣：……
“行了行了。”
舒姣輕咳一聲，“坐，坐著聊。什么忠誠不忠誠的，進了公司，就是一家人。你們賺錢，我也賺。咱們共同富裕。”
“對對對，共同富裕。”
“沒錯，敬舒姐！”
“敬舒姐。”
一群人端起手上的飲料就高舉起來。
那氣氛都到這兒了，舒姣左右一看，也只好端起茶杯，“喝。”
咕咚咕咚兩口下肚。
那姿態，豪邁的仿佛在歃血為盟。
舒姣都沒眼看，低頭掃著手上的數據，隨后道：“安子，你這邊大概是23萬左右……”
“今晚七點半，老地方團建，所有開銷公司買單！”
宣布完，舒姣就立馬退場。
隨后不到一秒，辦公室內響起了一片猿叫聲。
舒姣都驚得揉了揉額角。
這群人還是經歷得太少了，十來二十萬就這副模樣，一點兒都不穩重。
這還沒到短劇市場最繁榮的時候呢。
剛到辦公室坐下，那邊薛義的電話就來了。
“什么事兒？”
“舒姐。”
薛義沉吟片刻，“這邊場地和人手差不多到位了，我希望能從總部派點老手過來培訓一下再上崗。”
“沒問題。”
舒姣爽快答應，“許老爺子那邊怎么樣？”
“老爺子很干脆的給了我一些人手，都是些有經驗（案底）的老手。老爺子說他也正愁怎么養活這些人，就給我送來了。”
“還招了些新手……”
薛義快速把分部的情況一一告訴舒姣。
說完，猶豫兩秒，又接著說道：“舒姐，是這樣的，我最近認識了一些大四法律系的學長學姐，他們對我們公司有點興趣。”
“說清楚。”
“我工資開得比較高。”
“給。”
舒姣自己就干過法律流氓的工作，對這群人的德行再清楚不過，“價格不是問題，人才一定安排到位。”
“底薪一萬八。”
“給。”
“事件獎金1%。”
“給。”
“那沒問題了。”
薛義聲音一下子就充滿自信，“他們還說，能拉幾個法學系教授，來我們公司掛名。就是價格……”
“開。你就是把錢砸光，也得把這群教授給我拉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