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無遮攔的毛病,似乎她就改不了了。
獎勵自己這種事情,也是能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
他現在就想知道,在被人看見正臉的情況下,捂臉還有用嗎?
夜鶯悄無聲息往后縮了縮自己的身子。
什么所謂的龍州人,龍州機娘含蓄?
她在聯合會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奔放過!
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還是要長時間接觸,才能洞察他們的本質。
早知道,就不答應更換涂裝了。
自己的涂裝雖然看起來奔放,可是內心卻是極為保守的。
不像這些人,一個個內里,竟然都開始騷氣外溢了!
“那什么,如果我說我剛剛沒來過,你信嗎?”
強子看著面前的夜鶯,毫不懷疑只要數秒的功夫,他就徹底在騎兵團揚名了。
“也對,是我我也不信!”
他默默趴在了地上,把臉埋在了草地里,忽然覺得自己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還是不夠強大啊!
如果他能夠具備夜華那樣的臉皮,想必這個時候必然會仰天狂笑,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
所以,她到底在蘇離的房間里,都干了些什么?
一雙制式的軍靴出現在了眼前,那馬鞭的鞭頭兒拖曳在地,告訴著強子自己的主人是誰。
果然,下一秒,夏娃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她倒是跑得挺快,把你給留下了!”
夏娃望著面前五體投地的男人,屬實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去吧!不難為你,找你的朋友喝兩杯......事情總會過去的。”
強子咧了咧嘴,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過去?過不去了!這事情要是讓那兩個貨知道,這事兒這輩子都過不去了!”
男人的友誼,就是這么奇怪又忠貞。
再對脾氣的人,也永遠惦記著相互挖苦。夜華的一句話,足夠成為對方一輩子的酒后談資。
“這事兒你倒是可以請教請教你師父!”
強子聞言,眼中這才露出了一絲希冀:“方,方便嗎?”
夏娃微微一滯,片刻后說道:“現在可能不太方便,你,三個小時后再來吧!”
房間之中,君澤端著杯子里的藥液,剛想往蘇離的嘴邊送,后者就是一個哆嗦,下意識后仰。
“主,主人,這次是止瀉藥。真的!你,你要相信我的專業。”
蘇離翻了個白眼兒,他混成現在這種地步,不就是因為信任你的專業嗎?
他是一個機師,不是一個小白鼠!
這是兩個物種!兩個物種!
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更何況還是個已經虛脫了的胳膊。
藥液進了嘴里,這次卻是帶著些腥甜。
他的胃里一陣舒爽,除了腸道還在輕微蠕動外,整個人明顯好上了不少。
縷縷的鮮血從鼻腔中噴涌而出,打濕了面前的地面。
他就知道!
事情絕對不可能這么順利!
憑借著自己身體里殘留的各種藥性,君澤早晚能把他打造成百毒不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