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他的性子……”
“沒有什么可是!你只需要知道,目前大皇子有機會成為太子,將來他若榮登大寶,我們便有安生日子過!倘若他死了,你,我,還有你妹妹的結局,你可以自己想一下。”
“哼!以我二品小宗師的實力……”
“你以為二品宗師很了不起?黑水臺你知道嗎?二品宗師的數量絕對不再少數,甚至可能有一批大宗師!”
秦羽又將姜青山的話打斷說道。
功勞,李承業必須占大頭。
但危險的事情絕不能讓他參與。
要不然,秦羽折騰這些干什么?
又何必放著監軍的職責不顧,干這種風險極大的事情。
聞言姜青山臉色凝重了起來。
當年他在江湖上就聽過黑水臺,那是江湖上許多絕頂高手的噩夢,倘若不作奸犯科也就罷了,凡是仗著武功高強肆無忌憚的存在,最后都慘死了。
據說都是黑水臺的高手干的。
“你們鬼鬼祟祟的說什么呢?”
李承業朝這邊看了一眼問道。
秦羽也不隱瞞,直言道:“我們在商議登山之人,決定由你帶的十位高手登山,我們其他人在下面接應。”
李承業聞言想都沒想就拒絕道:“不行!這事兒本將鼻息親自參與,交給他們本將不放心!”
“殿下!別忘了來之前你曾答應下官的事情!”
秦羽語氣鄭重的說道。
然而李承業依然還是搖頭:“秦羽,本殿下知道你的用意,對你也非常感激,但這事兒本殿下必須親自去!”
“殿下……”
“不必多言!”
李承業打斷秦羽的話,沉聲道:“我能想到那山崩地裂的情形,這此行動對我大乾而言至關重要,對我而言同樣如此!這世間凡是珍貴的東西,哪有輕易而舉能得到的?總得冒些風險!”
“可是,你的是拿著我秦羽全家老小,和現場所有人全家老小的性命在冒險,難道你忘了肅親之前說的話了嗎?”
秦羽臉色略微有些難看。
來之前肅親王說了,李承業要是有事,現場眾人一個都別想活,他可能因為是駙馬的身份能保全性命,但其他人必死無疑。
自從來到這后,李承業從來不讓被人稱呼他為殿下,他自己也從未以“本殿下”自稱,力爭融入軍隊不搞特殊化。
現在這個時候卻突然用上了“殿下”這個稱呼,顯然是心意已決,秦羽只能拿大家的身家性命來壓他。
李承業聞言露出極其糾結的表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秦羽見狀心中一軟,嘆了口氣道:
“殿下,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你身為將領當運籌帷幄,如果所有將領都像你這樣,還有誰指揮作戰?”
李承業也嘆了口氣:“知道嗎秦羽,我是想坐那個位置,但對于我而言,大乾的未來,將士的性命,百姓的福祉遠比那個位置重要!
如果你的計劃成功了,天狼國大軍少則損失幾千人,多則損失幾萬人,這意味著幾千幾萬的大乾士兵能活下命來。
難道我的性命比幾千幾萬條將士的性命還要寶貴?”
聞言秦羽忍不住就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