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和楊雄下午就回來了,秦羽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詢問了一下過程,便讓兩人去休息。
對于后面的事情他一點都不在乎。
他和李承業在軍中立的功勞已經足夠多,折騰了這么久,他決定好好休息一番,同時好好想想怎么把蘇松山搞下去。
這是接下來最緊要的事情。
另一邊。
肅親王發給乾武帝關于姜青山遭遇毒殺的密信,現在才送到乾武帝案頭。
此時的乾武帝看起來比秦羽離開之前蒼老憔悴了許多,御書房內添了許多火盆很是溫暖,但他依然披著厚厚的皮襖。
他拿著肅親王的密信觀看,眉頭緊皺眼中殺機沸騰,看完后扔給曹景云。
“你看看!”
然后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
他咳得臉色漲紅上氣不接下氣,曹景云顧不上看密信,連忙到其身后注入內力,片刻后才平靜下來。
呼——
他長長的吐了口氣,臉色更加蒼白,眼中殺機更加強烈,語氣卻出奇的平靜,但卻異常冰冷。
“蘇家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們在朝堂上斗也就罷了,在關系國家命運的軍中還搞這種事情,著實令朕失望。”
曹景云拿起密信快速掃完,爾后輕輕放在御案上,請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乾武帝問道:“諜報司的探子可曾傳來什么消息?”
“目前沒有姜青山遭遇毒害的確切消息,不過自從姜青山被封為破虜將軍后便加強了戒備,顯然早就在擔心遭遇不測。
除此之外,原劉墨青似乎和蘇松山不合,蘇松山私下里曾說論行軍打仗劉墨青不如他,不配做他的上司。
姜青山遭遇下毒一事軍中已經有風言風語,但肅親王在刻意壓制此事,倒也沒有搞出什么大動靜來。
秦羽并未認真履行監軍的職責,趙強和楊雄跟著他整日圍在大皇子殿下身邊,他現在在軍中威望頗高。”
乾武帝聞言露出苦澀的笑容。
“朕這個皇弟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心謹慎啊,當年定鼎天下后便拒不接受任何職位,更不愿意掌控軍權。
面對我李氏皇族的傳承問題,他更是刻意回避,以他對軍隊的掌控能力,豈能看不出是誰干的?
無非就是不想參與此事,將這個難題拋給朕而已,他是朕的皇弟,連他竟然也怕朕兔死狗烹。”
曹景云猶豫了一下,低聲道:“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好事……呵呵……”
乾武帝干笑一聲沒有接這個話茬,接著說道:“從趙強和楊雄,以及黑水臺高手發來的密信來看,秦羽這小子似乎也對朕偏愛老三有些不滿呢。”
曹景云搖頭:“我看還是怕死,對于他而言只要不是三皇子繼承大統,誰做皇帝對他而言沒有什么區別。”
“哼!”
乾武帝冷哼一聲道:“這個臭小子,聰明才智不往正途上用,將來朕留下一份遺詔,他再丟棄權柄,老三豈會真要了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