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拍賣行的人道:“我拍下的都給我送過來,我統一結賬。”
接下來又有幾個拍品出來,酥黎都拍下了。
結束后老板親自過來招待她,酥黎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她把月家的令牌丟給了他,“去月家的商行,他們會把賬付了的。”
老板拿著令牌左瞧右看,而后看傻子一樣看她:“你在逗我嗎。”
酥黎不爽道:“有什么問題嗎,我有這個令牌,你們的拍賣行我都能買下,還是你不識貨?!”
老板道:“月家的商行遍布大陸,月家老板娘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他們家的信物我自然認識,你這也是月家的東西,只不過前些日子月家商行就發布了消息,說他們家的家族信物早已被賊人所搶,莫非你就是這賊人?!”
九歌在一旁差點憋不住笑,早在她回家的時候她就讓月家更換了家族信物,這些狗東西休想占一分他們的便宜。
酥黎瞪大眼睛,“這、這怎么可能,月九歌那個賤人說了這是家族信物的,難道她在騙我!”
其余三人臉色也不好看,尤其是月浮生,他道:“我可是月家長子,這就是我家的信物,你憑什么不認。”
老板鄙夷的看著他:“月家長子?沒聽過,你又是月家的哪門子窮親戚,想要騙吃騙喝就直說。”
“你什么意思!”
老板道:“月家從未有長子,只有一個寶貝女兒,你是失心瘋了吧,到處認親。”
“你說什么?!”月浮生要瘋了,他本來就是月家嫡長子,“你是不是在找死,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神經病吧你,告訴你了,月家的信物不是這個,你們快點給錢,我們能在仙洲做事,可不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能惹的,要是惹惱了我們,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酥黎怎么也不相信爹爹給她的東西不能用,難道是那個賤人在背后搞鬼,她尖聲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女那個賤人害我!”
她發了一通火,可九歌又不在她面前,她只能是無能狂怒,看著她拍下的那些東西,他們現在身上的錢都用光了。
她把東西都推了過去,“這些東西你們拿走,我們不要了。”
拍賣行的人,包括還沒走的客人都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們。
“真是沒見識的蠢貨,別說在仙洲的拍賣行了,就是在鄉野的地方,拍賣出去的東西都是不能反悔的。”
“這到底是那個門派的,怎么有這么蠢的人。”
聽著客人們的議論聲,幾人又羞又氣,酥黎梗著脖子道:“可你們,你們也不能強買強賣吧。”
老板對他們沒了好臉色:“要么給錢,要么你們把命留下。”
酥黎怕了,可她現在哪有錢啊,還是月浮生懂一些規矩,他道:“你等著,我們現在就找人來付錢。”
他讓舍涯去找玉闕,讓他帶錢來贖人,玉闕來到拍賣行,得知他們干的蠢事,差點沒一巴掌扇過去。
他把儲物袋給了老板,道:“弟子不經常出山,不知道人界的規矩,還望各位見諒。”
老板只是嗤了一聲。
過后玉闕帶著酥黎他們出了拍賣行,酥黎還在生氣,“憑什么給他們啊,那么多靈石,我們干嘛要出啊,都怪月九歌那個賤人害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