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后,羅美玲渾身是血的坐在血泊中,她用盡全身力氣來到邵天賜和邵青青身邊,拿著菜刀,對著他們的臉和雙腿kan了下去。
“小畜生,我讓你們罵我……丑八怪……”
“啊啊不啊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警笛聲呼嘯,邵東陽如同一灘爛泥一樣被抬了出來,接著是蓋著白布的兩個人,他們的鮮血順著擔架流到地上,白布也變成了紅布。
邵東陽聲音都沙啞了,他怎么也沒想到他們好好的一個家最后會變成這樣。
警察讓他節哀,他家里其他人已經被帶到醫院洗胃治療了,他現在可不能倒下。
邵東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他也沒有去醫院看望二房的人。
他帶著呆呆傻傻的邵夕薇給羅美玲和邵正淳辦了葬禮,由于他身上沒有多少錢,買不起墓地,這兩人生前是一對怨偶,死了邵東陽不想他們去到下面還怎么痛苦。
所以他打算把他們的骨灰一個撒在山上,一個倒在水中,希望他們下輩子不要再相見了。
在他撒骨灰那天,田文熙趕來了,他胡子拉碴,看樣子也不好過。
他聲音干澀的對他道:“我有錢,我給他們買墓地。”
邵東陽經歷過那一遭,現在恨不得殺了他,“你給我滾!”
田文熙一臉痛苦,“我也不想那樣對你,可你也不想想你妹妹都做了什么,她殺了我爸啊!那是我唯一的親人啊,我怎么受得了啊!”
邵東陽怒吼:“你還好意思說!這一切不都是他搞出來的嗎!要不是因為你父親,我媽怎么可能毀容,我妹妹怎么可能斷腿,這一切都怪你們!他死了也活該,我妹不殺他,我也要他死!”
曾經互相曖昧的兩人,如今他們之間隔著家族仇恨,那些曖昧也消失殆盡,現在他們相看兩生厭,都是彼此的仇人。
邵東陽把羅美玲和邵正淳的骨灰撒了,田文熙就在后面遠遠的看著,背影落寞而孤寂,他們好像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邵東陽回去后就被二房的人給堵了,他們身體中毒,留下了一些后遺癥,兩個孩子的臉和腿也廢了,將來治療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他們根本承擔不起。
藥是羅美玲下的,雖然她死了,但二房的人還是恨她恨得牙癢癢,“你是她兒子,她的錯就是你的錯,你必須對我們負責。”
邵東陽恨透了這家自私自利的豺狼虎豹,他舉起拳頭就朝邵老太太和梁麗打了上去,“你們這些垃圾,就是你們逼瘋了我媽!你們都該死!”
二房的人身體都很虛弱,根本擋不住暴怒中的他,邵老太太哭爹喊娘,還是被他打得兩顆牙,梁麗的頭發都快被他扯光了。
她狼狽的大叫:“廢物!你打我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打你爹啊,要不是他己管不住下半身,他會過成這樣嗎,要不是他的縱容,我能插入這個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