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在洗手間沒有回答她的話,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頭發被剪成一茬一茬的月球坑,她嚇了一個哆嗦,“咦,好丑。”
反正這頭發也毀了,這樣留著也嚇人,她拿起推子,把頭發剃成了一個光頭,她從空間找了找,從里面翻到了她許久以前儲存起來的生發藥水,然后美美的洗了一個頭。
立新成頭發被剃成月代頭,他越想越氣,不停的在衛生間門口砸門。
“俞九歌!你這個瘋子,你給我滾出來,你瘋了是不是,不就是一個玩笑,你至于把我們害成這樣嗎,你簡直不是人!”
他的朋友們也憤憤不平,“只是一個玩笑她就把我們害成這樣,我一定要報警!”
吳克氣不過,附和了白小左的話:“報警!一定要報警,我不會放過她的,瞧我現在這樣,我還能出去見人嗎,她必須要付出代價!”
衛生間里,九歌看著手里的生發藥水,她瞬間有了想法。
在外面的人罵罵咧咧的時候,九歌打開了房門,白小左氣憤的望著她:“我告訴你,你就是求我們,我們也不會放棄報警的想法。”
九歌來到他面前,拿出兩瓶藥水,笑著對他道:“這是我家祖傳的生發藥水,你要嗎。”
白小左不想和她說話,可九歌已經眼疾手快往他有頭發的地方抹了生發藥水,又往另一個瓶里倒了禿頂藥水,抹在了他腦袋上光禿禿的部位,她倒要看看,往后他們留著一個月代頭有多丟臉。
其他人也一樣,即使他們拒絕也沒用,他們都被九歌抹了兩遍藥水。
屠嬌看著自己的丑樣子,號稱女漢子的她竟然丑哭了,其他人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立新成沖九歌發火:“你有病是不是,你快點向我們道歉,不然我馬上報警。”
九歌:“嚶嚶嚶,不是你們說的開玩笑嗎,就數你玩得最起勁了,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不能玩你直說啊,一點都不爺們。”
“你!”
立新成說不過他,白小左和吳克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他們說什么都要報警,立新成也沒有阻止。
可在警察來了了解情況后,他們同情的看了九歌一眼,對立新成他們道:
“根據你們各自的供詞,是你們先把這位小姐的頭發剪了的,她接著才剪了你們的頭發,而且你們主觀意識上是帶著強迫性的,從她被你們掐紅的手和肩膀就能看出來,你們確定要追究她的責任。”
原主的身體上確實有他們掐出的印記,九歌抱著手靠在墻上挑著眉看他們,“我要進去了,你們逃得了。”
屠嬌氣得要死,“我都說了這只是一個游戲。”
“對啊,我也說了,這只是一個游戲啊,只允許你玩我,不允許我玩你啊,你不要臉啊,我憑什么讓著你。”
屠嬌再怎么蠢,也看出來九歌是故意的了,但現在的情況他們不和解,所有人都得進去,幾人也只能作罷。
警察走后,所有人都一臉不爽的看著九歌,屠嬌氣憤道:“是我看錯你了,原以為你玩得起,沒想到你那么斤斤計較。”
立新成也道:“我們都玩了那么多次了,你還不知道我們是不是開玩笑的嗎,你至于這么小肚雞腸嗎。”
九歌冷笑道:“對,我小肚雞腸,我斤斤計較,那報警的人是孫子吧,這都玩不起。我看你們也沒那么玩得起啊,你們裝大度給誰看,惡不惡心人啊。”
她推開立新成,“下次想玩,玩得起再來找我吧。”
說完她就離開了這個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