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九歌加的辣椒精是致死量,而且食物還沒熟,兩人被診斷出急性腸胃炎,醫生給他們開了藥,掛了水他們才緩過來一點。
只是他們剛緩和了一下,肚子又傳來嘰嘰咕咕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他們賭它沒問題,但他們輸得一塌糊涂。
‘噼里啪啦’的聲音在掛水區無比的清晰悅耳,這么炸裂的畫面自然是瞎子看見了,啞巴大吼一聲,聾子嚇了一跳,駝子挺身而出,跛子飛起一腳,所有人都被惡心跑了。
“噗噗!”
“嗚嗚嗚啊啊啊!!”
屠嬌臊得臉痛紅,她屈辱的落下眼淚,比她頭發被剃成月代頭的時候還要屈辱。
立新成也沒好到哪去,他攥緊拳頭,整個人如同煮熟的蝦子一樣,這是他有史以來最具侮辱性的一天,他必將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
“噗噗!”
保潔的阿姨進來聞到這股難掩的味道,她大罵道:“又是哪個屁股沒把勁的死gay屁股發洪水了,能不能有點素質。”
兩人實在沒臉呆下去,趕緊捂著屁股逃進了廁所。
……
丟了大臉的兩人自然不會放過九歌,連帶著白小左和吳克,他們頭發被剪的仇還沒報了,所以他們以審判九歌的名義聚在了一起。
但九歌才不搭理他們,他們什么東西也配審判她,她不審判他們就算好的了。
九歌不到場,他們只能唱獨角戲,屠嬌就讓他們都去找九歌。
九歌還在整理原主的筆記的時候,這些人就到了她家,很不客氣的打開了她家的房門,然后一窩蜂擠進了她家。
屠嬌在房間尋找著九歌的身影,她怒氣沖沖道:“俞九歌,你給我滾出來,你惡不惡心,竟然故意用辣椒水害我們,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立新成沒看到九歌,卻看到了她桌子上的雅思a類報名申請單,恰好這時九歌出來,他驚呼道:“俞九歌,這是什么!你要出國留學?!”
九歌抽回報名單,道:“和你有關系。”
“怎么和我沒關系,我可是你男朋友!”
“哦,那你現在不是了!”
立新成被梗了一下:“你別鬧了,你要走了我怎么辦。”
九歌目光掃在他和屠嬌身上,“我走了,你不就可以和你的假男人偽兄弟,做一對厚顏無恥的奸夫淫婦了。”
“你!”
立新成眉頭緊皺,“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跟垃圾有什么好說的,沒事就給我滾遠點,不要污染我附近的空氣。”
“你!你真的不可理喻。”
屠嬌看他們掰扯半天,她臉都綠了,看樣子立新成很在意九歌去留學這件事。
雖然她去留學是好事,至少這樣沒人可以和她搶人,可看到這個賤人走向更寬廣的世界,她怎么就那么膈應呢。
她咳嗽一聲提醒立新成,“大橙子,別忘了我們來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