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偉懵了一瞬,他對面一個黃毛寸頭男問他:“怎么了,那死女人在鬧什么。”
黃家偉問他:“你姐有什么精神類的疾病嗎……”
……
黃家偉最后還是選擇不服從九歌的指令,他深知體貼女人一次,她們就會上綱上線,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他怎么可能會讓她們得逞。
這才第一天就敢這樣命令他,她簡直就是做夢,她什么東西也配他伺候她。
“還榴蓮,吃那么貴的東西也不怕把自己給撐死。”
同時天也懷疑自己的眼光,怎么挑了這么一個人,“md,碰上撈女了。”
黃家偉提著自己吃剩的烤魚回了家,鞋也沒換就進來,道:“阿九,我爸媽呢,你把他們照顧得怎么樣了,我也是看這個家只有你一個人太冷清了才讓他們過來陪陪你,你也別見外,我爸媽很好相處的。”
他自顧自說完,卻沒有人回應他,黃家偉有些不舒服了,現在他已經加入這個家,他也不需要再偽裝了,他非常不高興的喊道:
“田九歌,你在干嘛,為什么不回答我。”
九歌從房間里出來,看著面前看似溫文爾雅,實則是惡魔的男人,她對他沒有一點好臉色,叉著腰道:“喊你祖宗做什么。”
黃家偉皺緊了眉頭,這女人的態度怎么那么奇怪,平時看著她挺溫順的啊,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暴躁了,難道她和他一樣都在偽裝自己的性格。
他有些看不透她,看來他得重新了解她一下了,他聲音平淡了許多:
“我問你我爸媽呢,他們有些習慣可能讓你不舒服,但他們都是老人家,希望你包容一下。”
九歌:“包容你大爺,我給你全家包死包抬包埋好不好。”
黃家偉:“……”
他的腦袋抽搐了一下,身體里的暴力因子隨時都有可能爆發,這時他看到九歌腳上的藍色家居鞋,他沒好氣道:
“這是我的拖鞋,你怎么穿上了,誰讓你穿的,你不知道女人新婚第一天不能穿男人的拖鞋嗎,果然是沒家教。”
九歌看了看腳上的鞋,確實是他買的,可那又咋了,這個家的所有一切都是她的,“那咋了!”
“我媽說了新婚第一天你不能穿我的鞋,你是不是故意的,想以后把我踩腳下,拿捏我!”
“……”
九歌:“你有病吧,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黃家偉:“本來就是,你們女人就喜歡搞這些小動作,總想控制我們男人,我可不會讓你得逞,我要把你的鞋也踩回來。”
九歌:還、踩、踩回來?!
黃家偉去找九歌的鞋,“以后這個家由我說了算,你別想用這樣的方法克制我。”
九歌呼氣,吸氣,嘆息,而后她一個掃堂腿,黃家偉倒在了地上,九歌穿著那雙拖鞋直接踩他臉上,“我才不會用那樣的方法控制你,我會直接把你踩在腳下。”
“噗啊噗噗!啊啊!”
“田九歌!你干什么!你給我噗嗤噗起來啊!”
九歌踹著他的腦袋,咬牙道:“我當然是讓你體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被踩在腳下的感覺了,怎么樣,爽不爽啊,你不用防備我了,老娘以后天天這樣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