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說完她就和齊夏哈哈大笑起來,方青禾被耍得團團轉,他吼道:“你們閉嘴!我就問你同不同意。”
齊夏陰陽怪氣道:“我當然不同意了,還彩禮帶回給小家用,嫁妝也給小家用,我有病啊,我帶著嫁妝去你家上門,是你娶還是我娶啊,就算是上門,那我也得找個心甘情愿的啊,你又不配。”
兩人再次大笑起來,方青禾氣得站起了身,“齊夏,你別太過分了,別忘了你家可容不下你,知道嗎,你哥哥嫂嫂早就看你這個大齡剩女不滿意了,你還是他們上趕著推銷給我的呢。”
齊夏心里一股氣,她沒想到她哥哥嫂嫂已經對她不滿意到這種地步,她已經離開了那個家,有自己的房子,經濟自由,還時常補貼他們,她到底哪里礙他們的眼了。
但現下她可不能輸掉氣勢,她道:“他們找了你這樣的人,證明他們和你是一樣的人,我很優秀,是你們容不下我,我可不會隨便兼容你們。”
方青禾沒想到她油鹽不進,真是氣死他了,可他家里也催得緊,主要是現在的女人都很物質,他相看了幾個都不滿意,現在這個能自己賺錢,他還是挺舍不得的。
他想了又想,又加了一個條件,道:“彩禮嫁妝什么的都可以商量,我可以買一套房,我付首付,你付裝修,你們女人不都是要車要房嗎,怎么樣,滿足你了吧。”
齊夏覺得和這樣的人說話可真費勁,“別說我們成不成吧,難道你不結婚就不買房了嗎,你要是有孩子,你讓他住橋洞,他要上學連個戶口都沒有,別什么都說女人要,你連未來都沒有規劃好,那就別結婚了。”
“你怎么那么多事,我都滿足你的要求了,你還想怎樣。”
九歌:“那是你自己的要求,她可沒看上你,還有,你真的付得起首付嗎,你真的拿得出彩禮嗎?別不是出來騙婚的吧。”
方青禾臉色大變,“你閉嘴,你胡說八道什么。”
“是我胡說八道嗎,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有前世的記憶,她自然知道眼前這個人,他家里早就破產了,他還有一屁股外債,現在都是硬撐著罷了,齊夏也是在嫁過去之后才知道他家里的情況。
這個方青禾,他連彩禮都是貸款的,齊夏不僅得幫著他還貸款,她自己的嫁妝也被拿出去還債務,不給方青禾就家暴。
但他們欠的錢實在多,齊夏的嫁妝全部貼進去也沒有還完他們的債。
就這他們還不滿意,嫌棄她的嫁妝少,齊夏想要離婚,他們又死拖著她不放,要她承擔全部的債務他們才能放過她。
齊夏怎么可能同意這樣的條件呢。
但她又不想在這段畸形的婚姻里沉淪,齊家人也不同意她離婚,她的生活和原主同樣水深火熱。
短短一年時間,她和原主都被婚姻束縛,走向無解的悲劇。
方青禾沒想到九歌會知道他家里的情況,他破防了,但還得掩蓋真相:“你給我閉嘴,你就是在污蔑我,信不信我去告你!”
九歌:“那你去吧,你父母應該都上了征信記錄吧,剛好我們查查看他們是不是老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