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感覺到她語氣里的冷淡，他也有些心酸，這明明是他的女兒啊，她卻和他們像仇人一樣。
他道：“我已經知道了那個學院里發生的事，當初……是我們考慮不周，才……好在你沒事，我們也就心安了。”
他聽說過那個學院里有些不好的傳聞，他以為只是個別發生了意外，可他萬萬沒想到里面的人完全就沒把學員當人，他們的暴力程度超出他的想象。
“是我們對不起你，他們也得到了懲罰，可既然你沒事，你當初就不該對你哥哥下此毒手。”
他臉上閃過痛苦和埋怨，他同情她的遭遇，可凌霄也是他捧在手心的人啊，他將來可是要繼承這個家的，他的人生怎么可以留下這樣的污點。
“所以你想說什么。”
凌峰道：“我不想讓外人知道我們家族發生了自相殘殺的事，所以……我們只能委屈你一下了，小九，你就說是你嫉妒你哥哥才會對他做這樣的事。”
至少凌霄成為受害者，別人才會同情他，對他沒那么苛責。
九歌都被氣笑了，“我嫉妒他？他是受害者，我就不是了嗎。”
“小九，就委屈你一下好不好，他身上的污點夠多了，你就幫幫他吧。”
他近乎哀求著九歌，九歌涼薄一笑：“果然是沒有養在身邊，你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放棄了我，可是……你莫不是忘了，我只是你名義上的女兒，我們才見過幾次面啊，你哪來的臉覺得我會替他洗白。”
凌峰一愣，隨后道：“可他是你哥哥啊，他變成這樣都是……”
“你別忘了他對我做過什么，他想殺了我，我留他一條命已經是仁至義盡。”
“小九！”
“喊也沒用，你們敢讓我背鍋，那我不介意再給你們添一把火。”
“你！”
凌峰咬了咬牙，“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九歌挑眉，就見外面走出來好幾個警察，為首的人道：“凌先生你好，你說你知道了造成向陽學院傷亡的兇手，請問是誰。”
凌峰看了一眼九歌，想要把她的名字說出來，可下一秒他就呆愣在原地，身體一動也不動。
警察覺得他莫名其妙，找他們來又不說話，難道是報假警，“你怎么不說話了。”
凌峰眼也不眨的瞪著路面，他心里覺得奇怪，他怎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可他明明能感知到外面的情況的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努力想要發出聲音，但一點用也沒有，九歌看著他這樣，嘴角勾起一抹笑，“喂，問你話呢，你不會是在惡作劇吧。”
凌峰聽到她的聲音，他背后一陣發涼，他想起了當時凌霄和凌瑤說過的話，“她會妖法，讓所有人都說不出真相。”
凌峰感到害怕，他想提醒警察，可警察看他一直不說話，以為他犯病了。
等了他好一會他還是不說話，警察也不耐煩了，九歌道：“他啊，估計是拿你們尋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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