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婆求救的目光看向方淺淺。
方淺淺也沒想到九歌會那么不要臉的反咬一口,她立馬道:“姐姐,你做了那樣的事,你不承認就算了,你怎么還打人呢,你就算讓她閉了嘴又怎樣,她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九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妹妹啊,我對太子沒興趣,我今天就把話撂這了,我就是死也不會進入太子府,你不必用這樣的手段來陷害我,況且……”
方淺淺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賤人!你亂說什么!這和太子有什么關系,你這是赤裸裸的污蔑。”
九歌:“我沒有污蔑你啊,誰家姐妹像你一樣逼著自己的親人去死啊,你剛才那話的意思不就是想讓我承認莫須有的罪名嗎,我都說了對太子沒興趣你還這樣。”
“還有,這個刁奴的話你也別信啊,我在塞外什么都沒發生,不信在座的各位都可以去求證。”
“倒是我妹妹派來接我的婆子和馬夫都心懷不軌,那馬夫不僅和這婆子茍且,他還覬覦我的好妹妹呢,甚至還隨身帶了她的肚兜,要不是他馬上風死了,估計來了京城他都想要對我妹妹下手了呢。”
“嘶!”
“我的天啊!那馬夫這么大膽嗎!”
眾人皆是議論紛紛,方淺淺快要被九歌氣死了:“你這個、這個賤人!你怎么隨隨便便就毀我名聲!”
這要是讓太子多想,她還怎么嫁給他。
這個瘋子,竟然卑鄙無恥的污蔑她,“你空口白牙就污蔑我,不就是想利用我轉移你干過的丑事嗎,賤人,你憑什么害我!”
為什么那些廢物不在塞外的時候就殺了她。
九歌擺手:“妹妹啊,我可沒還害你,這可都是我親耳聽到的,我那三個小丫鬟也都聽到了,她們年紀大了,我就退了她們的奴籍,讓她們各自回鄉了,不信你可以找她們回來對峙,她們可都聽到了。”
這次九歌在來時就把她們保護了起來,還懲罰了曾經傷害過她們的人,她也不想無辜的人卷入京城的爭斗中,索性就給了她們一筆錢讓她們離開了。
“啊啊啊!賤人!你在撒謊,你們別聽她的,她、她這是在污蔑我!”
方淺淺徹底破防了,她也陷入了自證的陷阱,周圍人鄙夷的目光也轉移到了她身上。
她受不了別人的目光,一個激靈,生生氣暈了過去。
九歌無奈道:“嗨,那馬夫真不是人,我妹妹接受不了真相也正常。”
太子抱著方淺淺,面色不善的看著她:“宋九歌!你給我閉嘴!”
這個瘋子為什么非要把這么私密的事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宋世林也沒想到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他指著九歌臉都在抽搐,“你、你這個畜生!”
九歌歪頭一笑:“如何呢。”
一群人因為方淺淺的暈倒而兵荒馬亂,偏偏這個時候又有人出來添堵。
一個小廝跑了出來,小聲對著宋世林道:“大人,不好了,大公子,他、他出事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