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這事讓她在別人眼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周婆婆被重新丟回了吳家,再聽到她的消息就是她給吳家人下了過量的砒霜,導致吳大庸和他母親慘死家中,她也被官府的人帶走,這次事故一時成為京城的談資。
九歌聽聞也唏噓不已,她對宋塵陽道:“真可憐,當初如果嫁過去的是你,她是不是就不會是這種結局。”
“是你爹!宋九歌,你找死是不是。”
宋塵陽沒見過這么惡心人的人,他要真去了吳家,他第一個殺的就是她。
九歌好似看穿他在想什么,陰陽怪氣道:“這會看不上人家了,這畜生不是你找出來的嗎,你們好歹有過露水情緣,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怎么也得給人上柱香啊。”
宋塵陽氣得說不出話,他那是給她準備的啊,可卻報應到自己身上,這次不成功,下次他一定讓她十倍奉還。
吳大庸雖然死了,但還是解決了丞相府眼下的困境,要是他再鬧下去,宋塵陽勢必會受到影響。
曾宛如給九歌送來參加宴會的衣服……和帷帽。
她拐彎抹角對九歌道:“九兒,太后的宴會,去的人肯定有很多世家貴女,你看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給你哥挑幾個出來讓他相看相看,咱們家發生那么多事,總該來一點喜事沖沖喜了。”
九歌忍不住唾棄她:“給他相看,還讓他挑?人家就不挑了嗎,況且他被男人搞了,誰家好女兒會不忌口看上他啊。”
“照我說,垃圾配垃圾,那周婆婆,方淺淺和吳家人就與他最為相配,可惜你們這些人把握不住,不過現在也不晚,你可以替你兒子操辦陰婚,剛好男的女的都有,實在不行兩個都可以包圓。”
意識到九歌說了什么,曾宛如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暈過去,她作勢要打人,“你、你何時這般尖酸刻薄了,那是你哥啊,你怎么、怎么可以這般折辱他。”
九歌頂著那張布滿溝壑的臉問她:“所以他折辱我就可以嗎,當初的事,你們真的一無所知嗎。”
曾宛如瑟縮了一下不敢看她,“那事,那事不都過去了嗎。”
九歌丟出她拿過來的帷帽,道:“那你就繼續自欺欺人吧。”
……
九歌去參加宴會時,宋世林還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亂說話,萬事要以家族為重。
九歌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她進了皇宮時,路上好多人都朝她看過來,畢竟她臉上的疤痕實在打眼,“看她,好丑啊。”
“她怎么好意思出來的。”
面對那么多人的打量,九歌毫無畏懼的瞪了回去,看到那些人莫名發怵。
她叉著腰道:“看看看,看你祖宗看,沒見過世面嗎,看不夠你們可以把自己臉剜了,自己對著鏡子看個夠。”
“有病。”
有人被她氣到,九歌懟道:“我看你們才有病,你們沒病會對著別人指指點點,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嗎,你們有素質就應該閉嘴,而不是用你們的目光來騷擾我。”
那些人被九歌說得難堪,他們終于不敢再看她,可九歌卻騷擾起了人家,她恨不得貼人家身上,道:“你們看夠了,現在該我來看你們了,瞧瞧你這臉,好大一顆痤瘡,呀呀呀,丑死了。”
“看看你,鼻毛都沒有清理干凈就好意思出門,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