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們的手術費都是從原主身上的各個器官換來的,原主死了還得被他們敲骨吸髓。
她恨自己識人不清,遇上了這家畜生,如果可以,“我要他們血債血償,他們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從我這里拿走什么,我就要他們十倍百倍奉還,這些惡心的畜生,我要讓他們后悔活在這世上。”
九歌在知道她的過往時覺得操·蛋極了,每隔一段時間,某些畜生就會出來刷新她的三觀。
原主在徐家,不僅要去上班,還得操持家里,變著法的去喂那兩個畜生,九歌來了,他們只有吃屎的份。
張芬還在逼逼叨叨,九歌打量著她的血色大紅唇,黑紅色玫瑰開叉旗袍,露出里面與真實皮膚不相符的膚色打底褲,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她的打底褲都滑檔了,還有她指著九歌時那不時甩動的皺皺巴巴的干皮。
真是沒有精致只有土,九歌仿佛看到了廣場舞上火力全開又沒有素質還目中無人的大媽典型。
“嘔~”
她真的被她惡心到了,她拿起一塊沙發巾包住手,拿起了徐老頭穿得油光水滑還帶著污垢的拖鞋,她往鞋底吐了一口唾沫,“呸,還好得糖尿病的不是我,不然還給你嘗到甜頭了。”
她對著張芬的臭嘴狠狠抽了上去。
徐老頭的拖鞋是盜版的軍工鞋,拿在手里還挺有分量,只一下,清脆的聲音就響徹客廳。
張芬一時怔愣,她為人處世尖酸刻薄,根本沒有人愿意和她交往,也沒有人敢惹她,她就沒想過自己會被打。
等火辣辣的痛感在臉上蔓延開時,她像老鼠一樣的亂牙飛舞,口水噴射,“你個小賤人!你敢打我!賤蹄子,你反了天了,我和你拼了!”
九歌再次舉起拖鞋,對著她那張即使精心打扮過還是丑陋的老臉扇了過去,“你個老雞婆!我是你祖宗啊,你許什么愿望我都得替你實現,你哪來的臉說出這么理所應當的話,還給你兒子女兒喂飯,屎你們吃不吃,斷頭飯要不要!”
張芬作為十里八鄉最有名,甚至還在地鐵里搶座位罵外地人上過熱搜的知名潑婦,她怎么能允許她家的外人忤逆她。
她忍著痛張牙舞爪撲打過來,“賤蹄子,我打死你!打死你!”
九歌對著她的丑臉一直拍:“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老妖婆,穿得跟個鬼一樣,你是去出殯了,還是剛剛出土的,又丑又惡心!”
“啊!啊!”
張芬臉頰兩邊被扇腫,比起臉上的疼,她感覺自己精神上也受到了侮辱,“賤人!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老娘明明很漂亮,你就是嫉妒我比你漂亮!”
和她一起跳廣場舞的大哥哥們沒有一個不夸她的,還給過她錢和鐲子,這足以證明她的魅力,她明明很漂亮,都是這個賤人在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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