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靈敏的第六感察覺到了陸景修和湯父之間的磁場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僅只是說清楚了一些事情那么簡單。
他們好像還有更加親密的舉動。
小聲的打了嗝兒,然后肚子上立馬貼上來了一只寬厚溫暖的手掌。
在桌子底下,靳澤承慢慢的給她揉著有些吃撐了的肚子。
眼神里雖然有幾分責怪的意思,但更多還是心甘情愿的寵溺。
事實上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
桌上的菜還剩下一大半,除了湯父偶爾會夾幾筷子以外,全部都進了陸景修的肚子里,他吃的速度很快,動作依舊保持優雅。
“你要喝點水嗎”湯以安把手邊的杯子遞給了他,眼神里寫滿了擔憂。
陸景修搖搖頭,繼續吃著,力爭讓每一個盤子都光的和洗過一樣。
最為開心的還是湯母了,有種自己的手藝得到了被認同的感覺,笑著看陸景修,越看越滿意了。
反正這未來的日子還長著。
就讓他們折騰去吧。
喻遙感覺自己的胃舒服了不少,然后不留情面的一把推開了靳澤承的手,嘴巴再次撅了起來“你來我家說要娶我的那天,都沒吃這么多。”
相反,喻父喻母謝天謝地的多吃了好幾碗米飯。
沒想到真的能和靳家結為親家。
他們也沒有幫著自己說什么,一個勁的請求靳澤承要多忍耐她的那些臭脾氣和壞習慣,如果哪天忍不了要提離婚,就先把她送回喻家。
二老先動手“揍”一頓,“揍”到聽話再說。
畢竟當時心里認為只要喻遙嫁的好,小女兒喻晴的婚姻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誰不是想方設法的想跟靳家攀上層關系。
靳澤承眼皮跳了跳。
他不是很明白這種事情有什么好比較的。
當年母親催婚,那一摞女孩的資料厚度都快比得上新華字典了,他一開始是想著跟喻遙細水長流,先把哥哥妹妹的感情轉變為男女關系再說。
表白、約會、求婚、訂親、結婚,該有的禮數流暢一樣都不少了她的。
但靳母委實心急,還搬出他的公司來說事,要他要么選擇立馬結婚,要么就回來繼承靳氏,再晚幾年結婚也可以。
沒辦法,他只能先提出了這輩子要娶也只會娶喻遙的決定。
這也是為什么當年兩人一結婚,他就馬不停蹄的去奔赴國外市場,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所以總想把什么好東西都捧給這小姑娘當補償,補償自己兩年來不能陪著她面對那么多困難,過年的時候也只能讓她一個人回家吃飯。
“哎喲,看來我今天都不用洗碗了啊。”湯母捂嘴偷笑,桌上的盤子全都光了,要不是女兒攔著,這個女婿可能要把她煲的湯都全部喝掉。
陸景修擦了擦嘴,手腳勤快的真是讓人挑不出一點刺來,他把空碗全部都放進了廚房的水池中“伯母,我來洗碗就可以了,您去客廳休息吧。”
湯母將他手上粉色的塑膠手套扒拉了下來,回答道“我來洗吧,你上去幫著安安整理行李,今天要帶她回去了吧”
那么大的姑娘待在家里像什么話。
而且她很清楚自己的女兒,三天不踩縫紉機,人估計就要跟羊癲瘋一樣把自己化作為一臺縫紉機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