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父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拔腿就跑,并且還得帶著手里的兩個皮箱一起。
人和錢都不能出任何的事。
在決定竊取遠庭創意并且先發制人之前,他就想過這樣做肯定是會被靳澤承找上麻煩的。
但和諸月姌說的沒錯,遠庭還沒申請那些專利之類的,就算他們再生氣再有能力,這么多媒體的眼皮子底下,也經不起這種反咬一口。
“來了”靳澤承的臉上反應很平淡,看不出什么喜怒哀樂,他聲音低沉,語氣有著讓人不容抗拒的威嚴“坐吧。”
瑞父當然不可能乖乖照做,面前的男人正在給他倒茶,細長的水流聲在安靜的茶亭里格外刺耳。
不少不溢,水面與杯壁齊平。
要為難他的言下之意真是做的又隱晦又明顯。
他后退一步,笑的跟只老油條似的,“還是不坐了,看來這其中是有些誤會,瑞某還是不打擾靳總的雅興了。”
看來想賄賂遠庭員工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得另外想解決的辦法。
一定不能被打臉。
靳澤承也沒搭理他,自顧自的品著茶。
正當瑞父不以為意,想要轉身離開時,不知道是從哪個暗影角落里出來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直徑擋在了他的身前。
不過只是一個人而已。
想到自己在外面可是帶了一大波人來的,瑞父根本就不慌,想發出個求救信號時,寂靜的茶亭里再次突兀的響起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是手槍在上膛。
瑞父低頭,果不其然的看見一把黑漆漆的東西抵在了自己腰間。
有這硬核玩意兒,怪不得這個男人只需要帶一個人來。
靳澤承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再次不厭其煩的開口說道“坐吧。”
除了喻遙,他鮮少會對其他人有這么多的耐心,一句話重復講上兩遍都是極為罕見的了。
門口的保鏢持續將槍口抵在瑞父的腰上,逼得他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的軟墊上,瑞父死死抓住手里的兩只皮箱。
暫時還不清楚靳澤承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殺人,他肯定是不敢的。
不說別的,他那么愛他那個老婆,會舍得自己出事去坐牢
靳澤承緩緩抬眼,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而已,訓練有素的保鏢就和他默契十足,一把將那兩個很重的皮箱奪過,踢到了靳澤承的那邊。
他手里始終保持著持槍姿勢,動作快而狠。
所以包括手底下的人也是,在于精而不是在于多。
“靳總,您這是什么意思”瑞父干巴巴的咳了兩聲,他現在是打定主意要裝傻,所以對于靳澤承這種明強東西的行為,非常訝異。
人沒賄賂到也就算了。
他不想白白葬送那么多錢。
箱子里都是美金,兩個加起來正好有一千萬,是他目前能拿出來的全部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