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王宇昊的謹慎與客氣,布魯斯只是微微一笑道:“誒,沒必要這么緊張。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前不久我聽餐廳主管說啊。曾經紅狼少校也喝酒喝到吐了一地板。可是呢,別說主動收拾了,那次他連吭都沒吭一聲就跑了哈哈哈!”
對于布魯斯翻舊賬的行為,紅狼感覺面子上十分掛不住,他郁悶的一甩手,不悅道:“行了!都什么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了,你還提值當的一嘴,太無聊了吧!”
隨后,紅狼整理了一下上身唯一還剩下的那件白襯衣,看向幾名特戰干員道:“走吧各位,跟我去宿舍區,都忙活這么兩天了,也該好好休息一下。”
蜂醫禮貌性的笑了笑,暫時婉拒了紅狼的要求:“少校先生,你帶著駭爪他們先去吧。我還需要去野戰醫院處理一下身上的多處軟組織挫傷,剛才剛下飛機的時候沒注意,吃飯的時候越來越疼的明顯了。等一會兒我處理完傷處,再去宿舍區找你,行嗎?”
看著蜂醫身上以及胳膊上斑駁縱橫的擦傷以及各式小創口,紅狼思慮片刻后點頭應允道:“當然可以,身體最重要嘛。不過我覺得只處理皮外傷還是有些風險隱患,你應該去做個全身檢查,如果還有其它傷勢的話最好留院觀察幾天。”
蜂醫點點頭回道:“多謝少校關心,那我......就先去了?”
“嗯,快去吧,傷情可不能耽誤,拖得越久越嚴重。”紅狼微笑著朝他揮了揮手,隨后又像是補充般的叮囑道:“對了,處理完傷口記得來宿舍區找我拿住房鑰匙啊。病房住著總不可能比臥房還舒服。”
留意到那兩個女人已經無聊到在落地窗處又聊了起來,王宇昊悄悄來到紅狼背后,盯著正在下樓梯的蜂醫壓低聲音詢問道:“大哥,你這么說是不是有點太打草驚蛇了?如果他真是叛徒的話,你這么熱情招待,反倒是會引起他的警覺啊。”
紅狼稍微彎了彎唇角,以更低的聲音回道:“起到警覺效果豈不是更好?就算是打草驚蛇,也總比毫無防備的被蛇突然咬一口要好的多啊。”
王宇昊的視線跟隨著樓下已經漸行漸遠的蜂醫移動,片刻后才嘆了口氣道:“希望他不是吧,唉......畢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如果變節的事情是真的,那可就...太令人傷心了。”
紅狼拍了拍王宇昊的肩膀,語氣在沉重當中又帶著幾分欣慰:“起碼,我們兄弟二人還是可以彼此信任的。懷疑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你我之間。”
一想到自己背著紅狼“貪污”掉了那把滑膛槍,再結合著他這張滿是胡茬而又高深莫測的絡腮臉,王宇昊就在心里抑制不住的想笑。
是的,大哥從未懷疑過自己。
但自己可隱瞞了大哥不少事情,起碼穿越者這個身份,除了麥麥王宇昊是不準備再讓別人知道了。
不是信不過紅狼,而是這種事情讓第三個人知道肯定會很麻煩。
“喂!你們兩個臭男人,又背著我和曉雯在咬什么耳朵呢?”
背后突然響起露娜的聲音,使王宇昊一瞬間就從思索當中回過神來,并條件反射般的轉頭微笑敷衍道:“沒什么啊嫂子,我大哥剛才跟我說,待會兒要給你個驚喜呢!是不是啊大哥?”
面對王宇昊這突如其來的胡謅,紅狼是真的有點被搞懵了。不過......為了不讓露娜生氣,他也只好順著王宇昊的話往下說:“啊,對啊。我是和威龍商量怎么給你準備驚喜來著。”
“哦?是嗎?”露娜嘴角浮現出一絲壞笑,隨后將手掌撫上他那滿是胡茬的絡腮臉,輕聲開口道:“那我可要看看......今晚你要給我怎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