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麥麥,你要是不喜歡麥小鼠這個外號,我以后不叫就是了,別動不動就要咬我啊。”王宇昊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麥曉雯那微微張開的嘴唇,制止她再繼續發力。
已經嬉鬧到略微疲勞的麥曉雯,在他溫暖的懷抱里也變得有些懶惰,于是漸漸貪戀起了這種舒服的仰躺姿勢,微微闔著一雙大眼睛,從目縫里看著王宇昊的下巴,語氣也不復剛才那種兇兇的調子,轉而步入溫柔聲線:“誰說我不喜歡這個外號了?我很喜歡啊,麥小鼠......一聽就感覺很可愛呀。而且,我穿的這套小倉鼠睡衣,形象不也很符合這個外號嘛?”
“嗯,確實很符合,感覺你的形象都從白貓御姐變成灰鼠甜妹了,哈哈。”王宇昊把雙手伸進帽兜里,一左一右的輕輕捏著麥麥那兩只粉俏剔透的真耳朵。
麥曉雯微咧開小嘴,露出上方的一排銀牙,眉目不悅道:“哎呀,你輕點好不好?不論是貓貓還是鼠鼠,都不想被扯耳朵呀!”
“有道理啊,那我還是盤一盤吧!”王宇昊說著,將掌心從她的耳朵處離開,轉而順著柔順的銀色發絲撫上腦瓜兒頂部。
只是,這次的觸摸體驗相較于剛才不是很好,王宇昊感到自己手上突然有些潮濕的觸覺,仔細用手一捻,似乎是還沒干的水珠。
“不是,麥麥。你......你洗頭了?怎么沒吹啊?頭發還濕漉漉的就戴帽子不難受嗎?”
麥曉雯不以為意的嘟了嘟嘴,輕聲開口回道:“嗯......對啊。洗頭了,都打了好幾天仗了,感覺身上味道很大,還順便沖了個澡呢。至于為什么不擦干頭發?嘿!我就喜歡濕噠噠的感覺啊,不行嗎?”
王宇昊無奈一笑,順手從面前的茶幾上拿起靜置的白毛巾,隨后又將這套鼠鼠睡衣的兜帽扒下來,為麥曉雯細致的擦著頭發,同時還不忘出聲叮囑道:“那怎么能行?濕頭發不擦干不僅難受,而且會有受涼的風險,必須得擦干!”
麥曉雯聞言,立即將小臉換上了一副嫌棄的表情,不屑反駁道:“切,還沒聽說過哪家的姑娘就因為不把頭發擦干凈導致感冒的,你又瞎胡謅。”
不過,雖然嘴上依舊很硬。但麥曉雯的身體還是非常誠實的,她不斷轉換著小腦袋的角度,以使王宇昊能更方便的為她擦干凈還掛著很多水珠的頭發。
其實,天底下哪會有女生愿意頂著濕漉漉的頭發打游戲呢?
這些根本沒擦過的頭發,就是給衛龍準備的!
瞅這小子那樣,還挺得意的,以為自己有多明白。
殊不知......早就已經掉進本小姐的陷阱!
這么想著,發頂已經被毛巾蓋住的麥曉雯,不自覺的從嘴角處浮現出一抹壞笑,連帶著偷偷瞧向王宇昊的眼神也閃爍著戲謔般的光芒。
給麥麥擦完頭發后,王宇昊隨意的將毛巾往茶幾上一扔,隨后用腦袋枕著臂彎,長長舒了口氣道:“呼啊~看我這個男朋友當的有多不容易。既得防止你咬我,還怕你感冒替你擦頭發。我表現得這么好,是不是該得到一點獎勵?嗯?”
看著王宇昊表情又很是嘚瑟的搖晃著手中握持的那瓶鈣奶,麥曉雯也瞬間就明白了他口中所要求得到的獎勵是什么。
這小子,真是壞到透透的,平時喝喝“鈣奶”只是本小姐心情好賞他的,怎么自己還親上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