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薩伸手接過剩下這半罐千事可樂,小口飲用著與其暢聊起來:“蜂醫嘛,哈哈。他在執行任務時的松弛感確實很嚴重。就好像不是在作戰,而是要去度假一樣。”
“嗯,確實。”王宇昊點了點頭,笑著回道:“畢竟哈基蜂這家伙,年輕的時候可是混的人。性格開朗松弛一些也很正常。還有啊,能看出來你倆是最要好的伙計。他每次出任務帶巧克力,其中的一大部分都是白色巧克力。想也知道......那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吧?”
繆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因害羞而發紅的臉蛋兒,高頻率的眨著眼睛,較厚的嘴唇也有些語無倫次:“呃~關于準備巧克力這方面,蜂醫確實很細心啦。他知道我吃黑巧克力容易咬到手,所以就給我留了很多白巧,哈哈~”
“真是好兄弟啊!”王宇昊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拍著繼續打趣道:“論默契,還是你跟蜂醫的契合度更高。我和紅溫的狼就不一樣了,他總是領悟不了我的真實用意,有時候就算跟他開玩笑都反應不過來。這讓我很頭疼啊。”
繆薩撓著自己光禿禿的腦袋,思索著回道:“畢竟紅狼少校是一個比較嚴肅的人嘛,可能無法理解那些更年輕的想法。不過你和他之間也是經歷過好幾次生死的真兄弟了,只是相處方式不是這么默契而已,但說到底,這算不上什么大問題。”
“誒!你這么說雖然有道理,但并不全面。”王宇昊哈哈一樂,再三確認戰術頭盔上用以和其它人交流的麥克風是關閉狀態后,才繼續道:“我大哥紅溫的狼,他可不是什么嚴肅的人,只是裝成很嚴肅的樣子而已。他平時,把大部分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到露娜那女人身上了。你是不知道啊,這倆人休假的時候天天膩在一起,說是如膠似漆都不為過。”
“啊?是么......”繆薩神色有些寂寥的眨了眨眼,局促的摳著手指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當然是啊!”王宇昊有些無奈的呼了口氣,繼續道:“之前有過很多次,在休假的時候,我想跟他多聊會兒天,聊聊男人之間感興趣的話題。可每次,露娜那女人都特別討厭的插話進來,找理由打發我走。”
“那...那然后呢?”繆薩木然的舔著嘴唇,心中忐忑。
“然后?那當然很簡單啊!”王宇昊拍了下手掌,給出回答:“每當露娜這女人想要把我支開的時候,我大哥紅狼都特別配合,還幫腔,說是讓我帶著麥麥去外面逛逛,一會兒再回來。然后......他和露娜就牽著手進臥室了唄,一待就是一下午,有時候晚飯都不吃!”
“呃......”感覺到有些胸悶的繆薩捂住心口,眉毛緊緊皺在一起,看起來情緒十分糾結。
雖然他已經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但沒辦法,腦海中還是不自覺的生成那些想象中的場景。
“喂,牧羊人,你怎么了?”觀察到繆薩黝黑的臉色有些不太正常,王宇昊連忙直起身子,由席地而坐的姿態變為半蹲,拍了拍他的后背詢問道:“是不是剛才作戰的時候受傷了?現在才發覺?”
“不,沒有。”繆薩神色落寞的搖了搖頭,回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感覺到有點兒不太舒服而已,沒什么大礙的,過一會兒就好了。”
“噢,原來是這樣啊。”王宇昊松了一口氣,重新坐回他身邊心有余悸道:“我還以為你剛才受傷了呢。不過,看你表情這么晦暗,是不是我剛才說的事情過于離譜,所以導致你不高興了?該不會是......你之前也和露娜有過什么不愉快吧?聽我剛才這么一說,突然就想起來了?”
“不,沒有,我和露娜小姐之間從未產生過任何矛盾。”繆薩強忍著扎心的痛感,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甚至可以說,我和她之間的關系并不算是很熟悉。之前的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在默默關注著她。但她卻始終并未注意到我,唉~”
智商僅為25點的王宇昊,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只是無奈的聳聳肩,繼續吐槽:“嗨!你跟她不太熟悉也不算是什么壞事嘛。畢竟露娜這女人太會陰陽怪氣了,特別是對熟人。坦白來說,只有佐婭那個毛妹才能在嘴上能贏過她,其它人跟她拌嘴吵架,基本上都討不到什么便宜。”
繆薩沒有再繼續往下接話,強行保持著嘴角上的苦笑,但心里卻像是滴血那般刺痛。